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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花崇挑眉，“她还给你们说过半截神？”

&esp;&esp;“嗯，说得神乎其神的。”盛霖说：“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半截神，凤兰那边出了事，但是我一直在旅游，后来回学校了，才听很多人说起半截神。”

&esp;&esp;花崇说：“你们就是因为这怀疑陈舒？”

&esp;&esp;盛霖沉默了会儿，“别的谁我也想不起来了。当时陈舒来找我们时，其实我问过她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找张熏儿帮忙？她听到张薰儿的名字时，表情变得很奇怪，说张熏儿已经不能帮她了。”

&esp;&esp;花崇看着渐渐变得“侃侃而谈”的人，没有打断。

&esp;&esp;“当时我们都没去想张熏儿为什么不能帮她了。”盛霖说：“后来警察来了，我和郭真都想起这回事，原来陈舒早就知道张薰儿失踪了。她为什么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把人给杀了？”

&esp;&esp;花崇笑了声，“逻辑不错。”

&esp;&esp;盛霖无意识在额头上擦了下，有点如释重负的意思，接着说：“我们估计，陈舒最初其实找的不是我们，是张熏儿，但是张熏儿不愿意帮她，或者发生了其他什么矛盾，所以她才把人给杀了，再找到我们。”

&esp;&esp;“帮助陈舒自杀，我们做得不对，但她录了视频，能够证明我们的清白。”盛霖说：“假如没有张熏儿失踪的事，警察找到我们，我们肯定就承认了。但是陈舒可能杀了张熏儿，这事要真查起来，可能会牵扯到我们。”

&esp;&esp;花崇说：“所以直到我将你们请到方龙岛上来，你们也不肯跟我说实话？”

&esp;&esp;盛霖说：“我这不已经交待了吗？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协助陈舒自杀，和张熏儿的死没有关系。”

&esp;&esp;姜皓轩精神状态不佳，无法接受问询，郭真的说法则与盛霖一致。

&esp;&esp;花崇离开警室后没有回办公室，去外面散了会儿步。

&esp;&esp;盛霖三人的说辞和证据基本能够对得上，陈舒是自杀，张熏儿的藏尸处周围没有发现任何能够指向他们的证据，反倒是高跟鞋证明凶手可能是陈舒。

&esp;&esp;但陈舒杀人的动机是什么？一个选择自杀的人，会因为别人不帮助她自杀，而将对方杀害？

&esp;&esp;可能性太低了。

&esp;&esp;盛霖刚才那一套口供十分流畅——这种流畅并不是指倒背如流，而是在合适的地方表露出犹豫、挣扎，像是已经排练过无数次。

&esp;&esp;郭真也一样。

&esp;&esp;三人里最容易出错的是姜皓轩，所以姜皓轩几乎没有正常说过话。这也是排练的一个环节吗？

&esp;&esp;一阵海风吹过来，花崇下意识眯了下眼，再睁开时就看到了柳至秦。

&esp;&esp;“怎么跑这儿来了？”柳至秦说。

&esp;&esp;“你不也在这儿？”

&esp;&esp;“我去找你，海梓说你下楼透气。”

&esp;&esp;正好到了饭点，花崇说：“找个地方把饭解决了吧。”

&esp;&esp;岛上还开着的餐馆不多，两人随便挑了个，等待上菜时，花崇说：“这案子我总觉得还没完。”

&esp;&esp;柳至秦没一步步跟，但也了解大致情况，“现场痕迹显示张熏儿是陈舒杀的，尸体也是她藏的，但她似乎没有动机。”

&esp;&esp;“嗯，还有致幻香这一点我也觉得不对。”花崇说：“陈舒死亡前的视频你看过吗？”

&esp;&esp;柳至秦点头，“视频本身没有问题。”

&esp;&esp;因为出了监控被神秘人重新编辑的事，特别行动队现在对待视频格外小心，每一个都必须经柳至秦过目。

&esp;&esp;花崇盯着柳至秦，“本身没问题？那就是说，你也发现内容有疑点？”

&esp;&esp;菜上来了，柳至秦笑了笑，将烫过的碗筷递给花崇，“先吃饭。”

&esp;&esp;“盛霖他们认为视频是证明他们无罪的关键，但我恰恰觉得这个视频暴露了很多问题。”饭后出了餐馆，花崇说：“神眼（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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