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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2页）

&esp;&esp;宁宁被困了个结结实实，后面是墙，面前是沈复，眼前看到的除了他还是他。

&esp;&esp;“……”宁宁问：“你干嘛呀？”

&esp;&esp;沈复面色平淡地看着她：“我说做了，今晚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esp;&esp;宁宁觉得他有些大题小做了：“有必要这样吗？”

&esp;&esp;他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短而促的耻笑声。

&esp;&esp;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有没有必要，你心里不清楚么？”

&esp;&esp;宁宁：“……”

&esp;&esp;她听懂了。

&esp;&esp;他被她看个精光，这会儿来找她讨说法来了。

&esp;&esp;他说得隐晦，还算给她面子，没直接把这事儿摊明面上来，免去了俩人的尴尬。

&esp;&esp;宁宁长久没说话，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esp;&esp;总不能直接说：“本来就想吓吓你，结果一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对不起？”

&esp;&esp;搞得她跟占了便宜还卖乖似的……

&esp;&esp;沈复见她卡壳得厉害，他主动换了个问法：“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esp;&esp;“对……”宁宁点头承认。

&esp;&esp;沈复说：“那好，我们先问别的。”

&esp;&esp;宁宁诧异，他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

&esp;&esp;“你在里面躲了多久？”他问。

&esp;&esp;宁宁：“……”

&esp;&esp;还不如上一个问题呢！

&esp;&esp;她知道沈复这是挖坑给她跳呢。

&esp;&esp;他是个玩儿文字游戏的高手。

&esp;&esp;一旦她回答了这个问题，那不就是间接承认她是刻意“躲”在浴室偷看他的么……

&esp;&esp;宁宁以沉默回应。

&esp;&esp;沈复挑眉：“嗯？”

&esp;&esp;催促她接话。

&esp;&esp;宁宁装傻，不做回应。

&esp;&esp;“很难以启齿？”他一直靠在椅背上的双肩往前倾了倾，整个人离她又近了一点。

&esp;&esp;他身材高，身板宽，他这么一靠，宁宁整个人都缩在了光从他身后打来投射出的阴影里。

&esp;&esp;宁宁被他罩得彻底，视线都暗了几分，陡然感到不算浅的压迫感。

&esp;&esp;她点了点头，下意识乖顺了一点，做了下回应。

&esp;&esp;不同于宁宁的拘谨，沈复双手交错搭在腿上姿态很是悠闲轻松：“好，我们再换个问题。”

&esp;&esp;他问：“你是什么时候进的浴室？”

&esp;&esp;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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