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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2页）

&esp;&esp;舍得么？

&esp;&esp;舍不得。

&esp;&esp;“都有结束的时候。”不知道是说给对面的朋友听，还是说服自己，沈云黎淡淡地开口。

&esp;&esp;他深知这是个导火|索，他也很清楚两个人脆弱的感情经不起异地和时间的考验，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esp;&esp;夏晟闻不再开口，没什么滋味地夹着饭菜，这个男人，永远都那么清醒，对爱情对自己，越清醒越痛越深受折磨。

&esp;&esp;

&esp;&esp;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沈云黎打开门，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好像是在等他回来，但人却没在这里。

&esp;&esp;他放轻动作，走了几步轻轻打开书房门，小夜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从门缝中泄露出来，静谧的空气中，她睡得并不安稳，漂亮的五官依旧紧皱在一起，缠着纱布的左臂，僵硬地安放。

&esp;&esp;沈云黎又悄悄地将门关上。

&esp;&esp;洗了澡之后，换上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和他往常的深色系衣服比起来，平添了几分年轻的味道。

&esp;&esp;他静静躺在床上，脑海中梳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渐渐地意识朦胧。

&esp;&esp;而就在此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半梦半醒间，沈云黎睁开了双眼，在捕捉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后，又轻轻闭上。

&esp;&esp;她……想做什么？

&esp;&esp;赤脚走在地上没有声音，她轻轻踮着脚，床另一边轻微地下陷，沈云黎能察觉到她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片刻之后，房间再次陷入一片静谧。

&esp;&esp;宽敞的双人床上，她在最边缘，离自己很远。

&esp;&esp;夜色弥漫的卧室，过了很久，沈云黎睁开了双眼，没有一丝睡意。他翻了个身，看见离他不远处的女孩儿，规规矩矩地躺着，还自己带了条毯子，也规规矩矩地盖在身上……

&esp;&esp;他伸开修长的手臂，轻轻擦拭掉女孩儿眼角，未干的泪痕。

&esp;&esp;

&esp;&esp;晨光熹微，日光从厚厚的窗帘倾泻进卧室，留下一片光亮。

&esp;&esp;沈云黎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睁开双眼，而床上，已经空了，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esp;&esp;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真是偷偷摸摸得神不知鬼不觉。

&esp;&esp;但是，她是几点醒的？

&esp;&esp;沈云黎望着墙上的挂钟，六点半。

&esp;&esp;洗漱之后，他去厨房熬了点粥，这时，沈云黎余光扫到书房的门缓缓打开，然后小可怜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穿着昨天买得睡衣。

&esp;&esp;“早。”沈云黎声音中还带着些许沙哑。

&esp;&esp;没想到厨房有人，乔眠身影一顿，睡意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早上好。”

&esp;&esp;早上她悄悄离开的时候，他还在睡，睡梦中的那张面庞，少了几分淡漠，毫无意识地散发着温柔，浅浅萦绕在卧室，浸入床单棉被和一切能被触摸的东西……

&esp;&esp;乔眠差点就要沉浸在里面不想离开了。

&esp;&esp;只扫了她一眼沈云黎便移开视线，将粥盛到碗里：“睡得还好么？”

&esp;&esp;男人嘴角的笑意在逆光中不是很清晰。

&esp;&esp;乔眠心虚的握紧了小拳头，还强装镇定：“嗯。”

&esp;&esp;很酷。

&esp;&esp;饭桌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乔眠一只手自力更生的模样有点可怜，但沈云黎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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