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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南脸蹭得烧起来,整个人呼呼冒着热气。他刚被人嫌弃声音大,此刻就特意把声音放得很小,像是要证明自己是很斯文很知羞的。
&esp;&esp;“那怎么办……”
&esp;&esp;祁遇白沉吟片刻,拿起刚才那个人给的卡片,瞧了一眼像是学到了。他伸手摆弄了一下电台,车子的音响设备就出了声音。
&esp;&esp;“是通过广播信号听的,应该效果还不错。”
&esp;&esp;林南像蚊子一样嗯了一声,眼睛都不敢看祁遇白,只能故作镇定地抬头看着不远处正在放的贴片广告。
&esp;&esp;祁遇白拉开车门径直下了车,林南转身“诶”了一下,眼睁睁看着他又打开后排车门坐了进来。
&esp;&esp;“怕我跑了?”他好笑地问。
&esp;&esp;林南垂着眼没说话,他又说:“愣着干什么,到我这儿来。”
&esp;&esp;林南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起身迈开一条腿,从座椅间躬着身穿过去,落地时没站稳,直挺挺扑到了祁遇白身上。
&esp;&esp;“啊——”
&esp;&esp;祁遇白稳稳当当地搂住他,分开他的腿让他直接坐在了自己身上。两人挤在不甚宽敞的后排座位,黑暗里也能看见彼此的五官。
&esp;&esp;一场电影说长也不长,他们需要抓紧时间。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祁遇白解开他的衣衫让他今晚法地往敏感处戳弄。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甬道里有些干涩,手指进入得很困难,祁遇白却没有以前的耐心,指头不管不顾里往里探,一下子就伸到了底,找到那处突起反复进攻,想在最短时间内让穴内自然润滑。
&esp;&esp;“嗯啊……嗯……”林南身子不受控地轻微扭动,嘴里喊着:“你轻一点……轻一点……”
&esp;&esp;穴口又麻又痒,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动啃咬一样。穴内受不住刺激分泌出晶莹黏稠的液体,流到祁遇白的食指上,弄得他几截指根湿淋淋一片。很快祁遇白就伸进了
&esp;&esp;祁遇白身体一怔,右手慢慢抚上林南的背,安慰似地摸了摸他。
&esp;&esp;林南小声问:“你有没有一点想我?”
&esp;&esp;背上的手动作越来越慢,祁遇白静默了一会儿,“你说呢?”
&esp;&esp;林南不知道。也许祁遇白想过自己,但他轻易就能找到排遣的人,所以他的想念不会持续太久。
&esp;&esp;看到他若有所思地摇头,祁遇白问他:“我看起来就这么不近人情吗?”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平时很忙,应该很少会想起我。”自己在祁遇白的生活中所占的份量一定是小到可怜的,这一点林南可以肯定。
&esp;&esp;“我确实很忙。“祁遇白说:“昨天刚回国。”
&esp;&esp;所以林南才会打不通他的电话,听起来他在隐晦地跟对方解释。
&esp;&esp;两人默契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林南实在累极了,靠着他的胸膛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因为寒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sp;&esp;祁遇白拿纸帮林南简单擦了擦,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esp;&esp;“我不用……”林南说:“你穿着吧,我披自己的衣服就好。”
&esp;&esp;祁遇白捡起地毯上被自己踩过的西服,随意地扔到了角落,“穿不了了。”
&esp;&esp;没过多久,车就重新发动起来。祁遇白将穿回长裤的林南安置在后座上躺着,身上盖着他的西服,脑袋下枕着自己的厚外套,空调温度打得很高。车厢里残留着很浓的性爱味道,但祁遇白像是怕冷,一直没有开窗。
&esp;&esp;音响调频后变成了深夜的电台频道,动人心弦的男低音像水一样从车的四个角落流淌出来。林南在行进的车厢里侧头望着祁遇白开车的背影,看着车开出汽车影院,又开上回城的高速。空调的暖风吹在他脖子间,热烘烘的很舒服,没一会儿他就眼皮沉重,阖上眼安稳地睡着了。
&esp;&esp;这是许久没有过的,毫无负担的一觉。车厢像极坚实的臂膀,车座是最舒服的软床。祁遇白为了让他睡得更踏实,过每一道减速带时都刻意将车速放得很慢。尽管用了更长的时间才回到柏海,但是他们谁也不急在这一时。
&esp;&esp;到了柏海的地库,祁遇白停稳车,回到后排叫了林南两声。
&esp;&esp;“林南,醒醒。”
&esp;&esp;“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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