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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3页）

&esp;&esp;“操，死吧！一群傻逼。”他眼冒金星，把手机锁上扔兜里。

&esp;&esp;宋琪看他一眼：“这么凶？”

&esp;&esp;“是啊，吓死了吧。”江尧没好气儿地说，薅了两把二哈的毛。

&esp;&esp;一个黄澄澄的东西抛过来，他伸伸手接住，一个橘子。

&esp;&esp;“这么贴心？”江尧也没客气，把橘子皮扒开。

&esp;&esp;“是啊，快哭了吧。”宋琪说。

&esp;&esp;江尧瞪着他，莫名其妙地又想笑，他收回目光换了个话题：“刚那个人，是不是有病？”

&esp;&esp;说完他意识到这话有歧义，又补充一句：“我是说身体不好？”

&esp;&esp;“面条？”宋琪看着他。

&esp;&esp;谁？

&esp;&esp;江尧愣愣，似乎听到了食物的名字。

&esp;&esp;宋琪点点头，知道江尧说得是面条，反问他：“你怎么知道？”

&esp;&esp;“看你们反应。”江尧撕下一块橘子皮给二哈闻，被二哈抬爪子把手推开。

&esp;&esp;“呼啦都围上去了，正常人不至于，除非身体很差。”手上刚摸了狗，江尧不想摸碰到橘子瓣，比了比大小，干脆把橘子整个扔嘴里，囫囵地说。

&esp;&esp;宋琪侧头盯着他。

&esp;&esp;江尧：“看什么？”

&esp;&esp;宋琪：“你怎么……跟头老母牛一样。”

&esp;&esp;江尧：“……”

&esp;&esp;牛就牛，还他妈老母牛！

&esp;&esp;母你爹！

&esp;&esp;他艰难地把橘子咽下去，还被橘子汁呛了一下，坚持骂：“跟你爷爷一样！”

&esp;&esp;宋琪笑笑，说：“他们都有病。”

&esp;&esp;江尧反应了一下，知道宋琪在接刚才的话题，突然后背发麻，脑子里闪过一串串加黑标粗的新闻标题，艾滋村艾滋庄艾滋店……

&esp;&esp;他有点儿想抠抠喉咙。

&esp;&esp;宋琪不知道他在瞎想什么，指指江尧的心口，说：“这儿，都有先天问题。”

&esp;&esp;江尧愣了愣：“心？”

&esp;&esp;“嗯。”宋琪看着他，“你们上回不是去了个先心病孤儿救助站么？他们都是在那儿长大的。”

&esp;&esp;“孤儿？”江尧问。

&esp;&esp;“孤儿。”宋琪说。

&esp;&esp;“有心脏病的孤儿？”江尧又问。

&esp;&esp;“嗯。”宋琪点头。

&esp;&esp;江尧一瞬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眼下的感受有点儿失真，他这么些年从电视里看过的孤儿加起来也就这个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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