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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嘿嘿嘿，好的！姐姐真棒！”

&esp;&esp;“不要说得太刻意啊！就那种不经意地，流露出一句……哎，你会不会啊！”

&esp;&esp;“会啊会啊，你听听啊，我这么说……”

&esp;&esp;回家的路不长，两人聊得正嗨，就已经进了白桦里。

&esp;&esp;社区委员会今天把过年的装饰彩灯都装在树上了，南海市的冬天树叶都掉得光秃秃的，那些小灯笼这会远远看着跟柿子似的。

&esp;&esp;卓稚和黎秦越走到小区中央，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灯唰地全亮了。

&esp;&esp;闪闪发光的小柿子，特俗，但黎秦越觉得挺好看。

&esp;&esp;她没有几个年节是在白桦里过的，但有妈妈在的日子，就像是留在这片空气里的因子，会在像现在这样的时刻，突然钻进她的身体。

&esp;&esp;就像打了套太极拳，就像吃了师父的南瓜饼，就像卓稚的掌心，暖融融的。

&esp;&esp;黎秦越抬头望向她的家，屋子里的灯亮着。

&esp;&esp;没来由地，她感叹出一句十分没意义的话：“要过年了啊。”

&esp;&esp;“是啊，没几天了。”卓稚跟着她感慨。

&esp;&esp;“今年就咱三过了啊。”黎秦越笑着道。

&esp;&esp;“是啊，感觉很特别呢。”

&esp;&esp;“开心吗？”黎秦越看向她。

&esp;&esp;“开心。”卓稚毫不犹豫地猛点头。

&esp;&esp;“我也开心。”黎秦越附和得真心实意。

&esp;&esp;

&esp;&esp;大年三十这天，卓稚还在值班。

&esp;&esp;但她年龄小，排的是上午，比晚班的同事幸福多了。

&esp;&esp;师父这几天带着黎秦越把过年要用的食材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黎秦越由以前的不被允许进厨房，到现在，已经可以削个土豆洗个菜地帮忙了。

&esp;&esp;就这一早上的功夫，卓稚还要出警，黎秦越真想跟在她后面十米远的地方溜达，但师父今天盯得有点紧，但凡她有个动作都能被一眼瞪回来，于是只能作罢。

&esp;&esp;这几个小时过得煎熬，黎秦越都快把这个不到一百平的屋子给踩烂了。

&esp;&esp;等客厅中央的钟表走到那个点，黎秦越几乎跳起来往外冲：“师父，我去接卓稚了！”

&esp;&esp;“到点了吗？”师父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不大，但很清晰。

&esp;&esp;“到了到了，不信您看！已经过了一分钟啦！”黎秦越说话间已经把早就摆好的鞋子穿好了，拉开了房门。

&esp;&esp;但等她刚起了个往楼梯的冲势，就听见脚步声一截一截地到了跟前，步子跨得极大，却又稳又快，这是她家小卓稚的脚步声。

&esp;&esp;黎秦越十分震惊，但没有再往前冲，反而退后了一步。

&esp;&esp;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猛地一顿，闪出来个小可爱。

&esp;&esp;黎秦越张开双手，大吼了一声：“哇哦！！！”

&esp;&esp;卓稚的身子往后闪了半个幅度，反应速度实在是快，连个停顿都没有，就开始笑起来。

&esp;&esp;黎秦越又“哇哦”了两声，卓稚都快笑疯了。

&esp;&esp;黎秦越粗着声音道：“这哪里来的小孩，只知道张大嘴巴笑，不怕我这个老虎把你吃了吗！”

&esp;&esp;卓稚一边哈哈哈一边道：“姐姐你嘴巴没那么大，吃不了我。”

&esp;&esp;“那我就把你拆了，”黎秦越恢复了正常姿势，手指戳在卓稚肩膀上，一点点地戳下去，“这里一块，今天红烧，这里一块，明天清蒸，这心啊……切片烤了吧！”

&esp;&esp;“姐姐你饿了吗？”卓稚抓住了她的手指，握在掌心里，“师父没有把你喂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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