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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1节（第1页）

&esp;&esp;反应过来之后，他的眼底涌起了浓浓的愧疚之色，望着苏雪凝说道：“你这又是何苦？雪凝，是我对不起你……”

&esp;&esp;“不必说对不起，一切都是命。我只希望你明白，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是另一个人的替身。”丢下这句话，苏雪凝的身体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灵霸天的眼眶竟然变得有些红。他低下头，无声拭去了眼角的泪珠。

&esp;&esp;也是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明白了很多事。

&esp;&esp;未央虽然很好，但其她人即使长得再像她，也不是她的替身，她们只是她们自己。

&esp;&esp;等到未央复活后，如果知道他做的这些糊涂事，肯定不会原谅他的。

&esp;&esp;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执着，无意间将许多美好的女子伤得那么深……

&esp;&esp;他真是一个混蛋啊！

&esp;&esp;薄惊羽见过灵霸天意气风发的样子，也见过他怀念消沉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的一面。

&esp;&esp;她莫名觉得有些心慌，“霸天……”

&esp;&esp;灵霸天突然抬起头望着薄惊羽。

&esp;&esp;这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此刻眼眶微红，望着薄惊羽深吸一口气，道：“惊羽……我们就走到这里吧。以前是我做错了，你就是你，不应该是任何人的替身。”

&esp;&esp;薄惊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泪水顿时就飙出来了，痛哭道：“不！霸天！我不介意，你知道的。只要你需要，哪怕我改名叫‘蓝未央’都可以，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不要……”

&esp;&esp;她是真的爱惨了这个男人，爱他爱到毫无尊严，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esp;&esp;灵霸天不爱薄惊羽，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心中也不是滋味。但已经错了那么久，不能再错下去了。

&esp;&esp;薄惊羽放下尊严留在他身边，她一辈子都不会真正的快乐。而他在清醒过来之后，也会觉得她的爱太过沉重。他们继续在一起，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esp;&esp;“惊羽……”这还是灵霸天两个条件

&esp;&esp;“不……”除了这个字，薄惊羽不知道自己还应该说什么。

&esp;&esp;灵霸天直接将自己的空间戒指取了下来，解除印记后递给薄惊羽，道：“这些东西你收下吧。惊羽，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过得好。”

&esp;&esp;薄惊羽不想让灵霸天离开，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她都不想。可是以灵霸天的修为，她如何能将他留下？

&esp;&esp;看着手中的空间戒指，薄惊羽彻底崩溃，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esp;&esp;再说灵霸天。

&esp;&esp;他很快就追上了苏雪凝，将她拦下。

&esp;&esp;她依旧戴着面纱，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极美，看起来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可是灵霸天知道，这个女人的美貌已经不复存在。

&esp;&esp;他心中满是愧疚，低下头说道：“雪凝，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执念太深，不仅伤害了惊羽，还伤害了你。”

&esp;&esp;听到这番话，苏雪凝的眼眶有些发红，侧过脸说道：“不必说对不起，你能想明白就好。如此我做的一切，也算值得了。”

&esp;&esp;苏雪凝越是不怪他，灵霸天越觉得愧疚，深吸一口气说道：“雪凝，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脸治好。”

&esp;&esp;武修世界，哪怕是手脚断了都可以重新长出来，更何况是区区一张脸。虽说苏雪凝毁掉自己容貌的时候，使用了独特的内力，但只要有足够好的丹药，这些都不是问题。

&esp;&esp;“不必了。”苏雪凝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道：“这张脸对我来说如同樊笼，每当看到它，我就会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不要也罢。”

&esp;&esp;如果是其它女子拥有这样的绝世美貌，高兴都来不及，但苏雪凝却觉得厌恶万分。

&esp;&esp;灵霸天了解她，知道苏雪凝没有说谎，只好叹了一口气，道：“我想补偿你，这样也能减轻心中的一些愧疚。雪凝，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esp;&esp;苏雪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冷漠地说道：“灵霸天，你知道吗？和你分开的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想见到你。甚至当初将周翎留在龙渊宗，也是为了让你找过来。”

&esp;&esp;听到这番话，灵霸天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esp;&esp;如果不是清醒过来，他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些女人对他的深情。正因为如此，灵霸天才愧疚得不能自已。

&esp;&esp;“可是……”苏雪凝突然话锋一转，道：“和你重逢后，我才发现自己心中的执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灵霸天，你如果真的想补偿我，那就请答应我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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