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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稚腰酸背痛地起来,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小穴更是酸麻肿痛。
景堂端来村妇给她做的早食,“在这里再住几天,还是回客栈?”
“我想到处逛狂。”远路山高她可不想就这样回去。
“一定要见素戚王吗?”男人认真地问,“只是想见见?”
当然不能告诉他,她想要素戚王发冠上的皇珠给他做发簪,“见他是一回事,如果了解素戚地貌风情,知已知彼对银莲有好处。”
景堂思索片刻,“我可以让你见他,但你必须听我的话,绝对不让他发现你,难保他会抓着你做人质要胁银莲。”
花稚乖巧地猛点头。
男人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花稚趁机往他肩膀上蹭,“你还生气嘛?”
景堂把她推开,神色阴晦难辨,“你若无心,不必刻意讨好我,我不需要虚情假意。”
“阿堂,我……”花稚不知道怎么解释。
景堂没有再说话,离开房间,见他出来,忧生进屋帮她梳妆穿衣。
他没有说话,气氛冷清得让花稚很不自在,将心比心,看着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无法想象这种感觉会有多难受。
她不喜欢这样,却又无力改变。
“忧生,那个她有对你做什么吗?”趁景堂不在,她继续问他原主的事。
忧生表情僵硬地摇了摇头,“没事。”
花稚始终觉得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隐瞒了自己,不过他不愿意提,她也不强迫他。
以他的聪明才智,即使原主换回来,他也有能力自保,可是,“为什么你不逃跑?”
“嗯?”忧生心不在焉,一时没听懂她的意思。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离开御花堂?”既然他能在外面置私宅,那就有能力离开御花堂,不必留在御花堂被原主伤害,“是不是她拿什么要胁你了?”
如果可以,她要在换回去之前,帮他解决威胁。
忧生的手又再发抖,“没有。”
花稚转过身来,抱着他的腰,“你真不告诉我吗?”
良久,他才声音发颤地道,“我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
花稚刚要追问是什么事,景堂推门而尽,看到相拥着的两人,自嘲地苦笑,“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惊扰了娘子。”
说完,他转身掩门离开。
“阿堂。”花稚赶紧追上他,抓着他的手,但她不知该怎么哄他。
景堂冷冷地看着她,轻轻松开她的手,“对着我,除了公事,就说不出话?”
花稚摇头,不愿松开,“不是。”
最后,她的手还是被松开。
吃完午膳,一行人准备离开,冬天种不出粮食,花稚留了一些银子给村长,所有村妇与孩子出来相送。
临行前,那个功夫了得的女子领着一个神情呆滞的老婆子向花稚行了一个大礼,老婆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送给花稚,“谢姑娘救我孙女一命,小小心意,请小姐笑纳。”
花稚本想解释,女子往她使了使眼色,于是花稚欣然收下香囊,伸手扶起老婆子,“谢奶奶。”
她下意识闻了闻香囊,却发现一点也不香,摸上去不像是装了草药,而是一颗圆圆的珠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红得跟血一样的珠子,仔细看,上面还有火焰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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