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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页）

&esp;&esp;“你以为这样的‘好日子’我还能过多久呢？总有一天，注射器会扎进我的皮肤，手术刀会划开我的肚皮，他们将活活剥掉我的鳞片、挖出我的眼球用以化验——为了推迟那一天的到来，我不得不在配合各种测试的同时少说话，因为我不想过多暴露我的生理信息和内心想法，我不想让那些侩子手过早地了解我。”

&esp;&esp;安琪说着偏过头去：“但是我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要疯了，我承认这样沉默的日子过上三个月，确实比死还要难受。”

&esp;&esp;“我是真的很想找个人说话，我们早就认识了不是吗，阿尔文？”

&esp;&esp;阿尔文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因为一个“怪物”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而是他受不了女孩子叫他叫得这么亲密——哪怕是在毕业之后的两年里偶尔接触姑娘，她们也总会叫他士兵先生或者文森特准尉。

&esp;&esp;阿尔文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esp;&esp;与此同时，耳麦里传来指令：“答应它。”

&esp;&esp;监控，奥汀，正规军

&esp;&esp;当晚阿尔文就被监控室那边叫了过去。

&esp;&esp;希斯特死后，他的同事——年近五十的奥汀夫人接手了他的项目，继续进行万能体相关的人体研究。

&esp;&esp;这三个月来针对安琪的各种测试，都在她的宏观掌控之下。

&esp;&esp;她也曾亲自面对安琪，希望和安琪直接对话，看起来亲切又友善，但是安琪从始至终拒绝和她说上哪怕一个字。

&esp;&esp;因为这个女人出现时，士兵们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紧张，很显然这就是他们要保护的主要人物。

&esp;&esp;安琪知道她是这间实验室的最高负责人。

&esp;&esp;这是世界上最隐蔽的实验室，坐落在奇斯卡巨蛋外那片小小的无辐区。

&esp;&esp;安琪是继续道：“准尉。”

&esp;&esp;好在阿尔文从进来开始就没什么好脸色，否则这一刻他的表情一定变化很大。

&esp;&esp;奥汀夫人似乎也没看出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很快问起了自己感兴趣的事：“你和安琪早就认识？”

&esp;&esp;阿尔文看着奥汀夫人皱了皱眉头，他确实没想到奥汀夫人作为研究员，会用正式姓名来称呼自己的实验对象。

&esp;&esp;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有些八卦的长辈，和蔼又慈祥。

&esp;&esp;阿尔文的专业素养不允许他在回答问话时打磕绊：“是的。”

&esp;&esp;“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事吧。”奥汀夫人说着在转椅上坐下。

&esp;&esp;在阿尔文开口之前她又补了一句：“一个眼神也不要落下。”

&esp;&esp;于是这次阿尔文回到实验室另一头的士兵寝室时，看起来像是刚跑完长跑。

&esp;&esp;负责实验室守卫的正规军们早就看出他不善言辞，一般不和他搭话，但这次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esp;&esp;有好事者盘腿坐在上铺，直截了当地问他：“喂，听说你被叫到监控室了？那老寡妇把你怎么了？”

&esp;&esp;阿尔文弓着背坐到下铺床沿，阴沉着脸回答：“什么也没干。”

&esp;&esp;是的，什么也没干，不过就是强迫他反复叙述几个月前他最想忘记的两次回忆而已——细致到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表情，以及他当时的内心想法。

&esp;&esp;到后来，除了涉嫌违反军纪的一些细节以外，阿尔文几乎把能说的全说了，但提问还是没有停止。

&esp;&esp;而且那提问的内容已经不太像是为了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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