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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赵研正站在自家门前看热闹，听到有人叫他，声音洪亮：“赵研哥。”

&esp;&esp;赵研看过去，一个女孩子，他一时没认出来，直到看见女孩身边的赵凯，才认出来是赵凯他妹。

&esp;&esp;“赵研哥，回家过年啊？”

&esp;&esp;赵研点头：“嗯。”

&esp;&esp;赵凯手上牵着另一个女孩子，看样子像女朋友。赵研觉得挺面熟，应该是高中同学之类的，他这才想起来，赵凯高中时好像是跟一个同班同学好上了。

&esp;&esp;那个女朋友看见赵研，拉着赵凯的手臂凑近他的耳边悄声说着什么，相对于女朋友的言笑晏晏，赵凯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esp;&esp;突然，斜刺里气势凶凶走过来一个人，定晴一看，是赵凯他爸。

&esp;&esp;栓子叔穿过看热闹的人群气势凶凶走过来，单手提起赵凯的后衣领，就将人甩向了一边，“毛都没长齐，你就给老子学会玩女人了，老子花那么多钱供你读书，还指望你有出息。”

&esp;&esp;

&esp;&esp;庄稼汉力气大，赵凯被他爸一膀子甩出去，没站稳差点坐到地上。

&esp;&esp;“爸，你说话真难听，什么叫玩女人，这我高中时的女同学。”

&esp;&esp;栓子叔：“你当老子眼瞎，都贴一块了，还女同学。”

&esp;&esp;赵凯的女朋友见势不妙，已经早早开溜了，消失在看热闹的人群中。

&esp;&esp;栓子叔看了眼赵研，再看自家儿子，越发觉得哪哪都不顺眼，骂了一句：“好的不学学坏的，没出息的东西。”

&esp;&esp;……

&esp;&esp;二十三，祭灶神，二十四，除旧尘。

&esp;&esp;二十五，赵研带他妈和他奶来z市人民医院检查身体。赵晶晶要跟着来，被她妈训了一顿没来成，因为多一个人要多花一张车票钱。

&esp;&esp;他妈身体没查出来什么问题，肾脏各项指标也都正常。

&esp;&esp;他妈：“都说了没毛病不用来，你看看，这不白花钱吗！”

&esp;&esp;“妈，话不能这么说，以后每年都要来检查一次。”

&esp;&esp;也不知道，上一世的病是从哪一年开始的，防患于未然总不会错。

&esp;&esp;他奶身体各方面都或多或少有点问题，人老了都这样，身体机能退化难免会出些问题。

&esp;&esp;赵研听医生的建议想让他奶住几天院调理一下，赶除夕出院回家过年，可是他奶死活不同意。

&esp;&esp;他奶的原话是这样的：“人老了就像铁锹用久了会生锈，难免的事，住啥院不住院，在这地方我睡不着。研研你别折腾奶奶了，奶奶在这地方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不自在，你还是让我回家吧，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

&esp;&esp;没办法，赵研让医生开了些药带回家去吃。

&esp;&esp;从医院出来，赵研带着他妈他奶在z市转了转，看了看。

&esp;&esp;他奶一辈子都窝在他们村，这还是第一次来z市，“这楼这么高谁敢上去住，哪天夜里风大点，都能给吹下来。”

&esp;&esp;他妈不是第一次来，以前出嫁时跟他爸来过一次，半年前赵研去t市上大学时来过一次，送赵研上火车。

&esp;&esp;他妈：“t市比z市好吧？”

&esp;&esp;“t市是一线城市，咱们z市是贫困市，差远了。以后毕业了，要能在t市落脚，就把你们接过去住，妈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esp;&esp;他妈：“妈不去，你奶肯定也不去，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esp;&esp;走着走着。

&esp;&esp;街边有一家卖小饰品的店，赵研说：“咱进去给晶晶买个发卡吧，今天就把她一个人落家里，她肯定很不高兴。”

&esp;&esp;他妈：“就你疼她。”

&esp;&esp;午饭时间，赵研带他妈他奶进一家店里热腾腾每人吃了碗砂锅米线。

&esp;&esp;吃完饭来车站坐车回家。车站外有人在卖糖葫芦，亮晶晶的红色一串一串的，看着都惹人馋。赵研买了两串准备带回去给赵晶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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