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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节（第1页）

&esp;&esp;冬歌抿抿雪白的嘴唇：“别人都不知道。……教练也知道我的肢体协调度还有加强的空间，跟我提过很多次，让我找搭档练习抛跳。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今天我以为我坚持一下能撑住的。……果然还是不行。”

&esp;&esp;贺长生看着他发红的眼圈，心软得跟什么似的。

&esp;&esp;他沉思片刻，问冬歌道：“如果我戴手套呢。”

&esp;&esp;冬歌：“嗯？”

&esp;&esp;贺长生：“我不直接接触你的手。我们都戴手套。这样你能接受吗？”

&esp;&esp;冬歌斟酌了一下：“大概……”

&esp;&esp;贺长生淡褐色的眼睛猫似的圆亮：“以后如果想做抛跳训练，来找我，我带你。”

&esp;&esp;冬歌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esp;&esp;贺长生说：“我知道你的秘密，我就能尽量照顾你。”

&esp;&esp;冬歌难得露出了拘谨的一面，微微一点头：“谢谢贺前辈。可是……”

&esp;&esp;贺长生很明白他想说什么：“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

&esp;&esp;“那娄哥……”

&esp;&esp;贺长生本来想拍拍他的肩，但手刚抬起来就想到了冬歌的难处，立即把手缩回，抓住冬歌的随身包带，发誓似的握紧了。

&esp;&esp;不会说情话的人，说起承诺来总透着股笨拙的认真：“别人就是除我们之外的人。”

&esp;&esp;冰上的恋歌（十四）

&esp;&esp;起初娄思凡并没想太多。

&esp;&esp;贺长生的性格他了解，交给他一样任务，他说做就会去做，丝毫折扣都不会打。

&esp;&esp;果然，周一的时候，本该去训练的冬歌请了病假。

&esp;&esp;上午训练结束后，娄思凡去找了贺长生，问冬歌怎么了。

&esp;&esp;贺长生也很惊讶：“他请假了？”

&esp;&esp;娄思凡说：“他交了假条和诊断书，说这周五回家的时候右脚扭了一下。”

&esp;&esp;贺长生说：“不对啊，我周六还带他去练抛跳了呢。”

&esp;&esp;娄思凡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了数。

&esp;&esp;他笑道：“真是，傻孩子一个，干嘛在这上面撒谎。是练习的时候摔着了吗？”

&esp;&esp;贺长生想到了少年发红的眼眶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esp;&esp;“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esp;&esp;……难道他是在抛跳里摔伤了？

&esp;&esp;对撒谎这件事，贺长生算不上行家里手，索性避而不答：“我去看看他。”

&esp;&esp;而在娄思凡看来，这就等同于默认了自己的说法。

&esp;&esp;他披上衣服：“我跟你一起去吧。”

&esp;&esp;敲开冬歌房门时，冬歌正躺在床上看书，看到他们进来也只是清清冷冷地一点头。

&esp;&esp;娄思凡走到他床边：“冬歌，我们把病号饭送来了。你脚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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