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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的表情不像刚刚那么严肃紧绷，反而带着一丝解脱，就像是……早就知道苏秋会这么做一样。

&esp;&esp;他的胸口处，黑色匕首全部没入，但危正却不像之前苏秋拒绝他时那般生气，他甚至伸出一手，将黑色的气息全部拨开，不让它们伤害到苏秋。

&esp;&esp;就好像在他的心目中，即便是死了，也比苏秋拒绝他要好上许多。

&esp;&esp;他眸子里的金色瞳孔回归，眼中微微湿润，望着苏秋的眼神却温柔缱绻。

&esp;&esp;苏秋一愣。

&esp;&esp;不应该……

&esp;&esp;危正被他杀了！

&esp;&esp;为什么还会露出这幅表情……

&esp;&esp;就在苏秋有些迷茫的时候，危正突然张口，他喉间溢出乌黑血来，却没能阻止他慢慢喊出那两个字：“球球……”

&esp;&esp;是二声。

&esp;&esp;苏秋清楚的听出，危正喊的是‘球球’。

&esp;&esp;苏秋呼吸猛地一窒。

&esp;&esp;“对不起……”

&esp;&esp;危正轻声说。他一手挡着黑气不去伤害苏秋，另一手朝着苏秋伸去。苏秋怔愣之间，忘记躲避，只感觉微微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脸颊。

&esp;&esp;那手指在苏秋的面庞上轻轻抚了抚。

&esp;&esp;……力道轻的不可思议。

&esp;&esp;然而这样的温情并没能持续很久。

&esp;&esp;危正的眼睛缓缓阖上，白色的睫毛再也没有动过，他无力支撑的手臂软软的垂下去，重重落在床上。

&esp;&esp;“滴——与鬼冥婚（十九）

&esp;&esp;苏秋微微挑眉。

&esp;&esp;没想到，危正竟然主动自首了……

&esp;&esp;他看着身下的危正，亦或者说是戎言。

&esp;&esp;戎言的长相，和他想象中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esp;&esp;游戏中的头像，明明是黑发，此时却都变成了白发，连五官都变得精致许多。后来一人一鬼在这个游戏世界相遇，虽说戎言一直都在他身边，时不时就碰他一下，但苏秋却始终看不到戎言的模样，所以心中也并无实感。

&esp;&esp;对待戎言，苏秋也只觉得就是个纸片人。

&esp;&esp;他打《尖叫》，认识的戎言，可看小说、看动漫、打其他的游戏，认识的角色、人物、npc，其实都是一样的。

&esp;&esp;而此时此刻，戎言所有的一切，才终于在苏秋的心中鲜活了起来，勉强比纸片人的地位高了那么一点点。

&esp;&esp;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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