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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被问题所困扰。”克拉克说，“别忙着否认，我看得出来，我猜他也看出来了，所以才将你送到我的世界。”

&esp;&esp;“……承认这一点让人不快，但我天生就不可爱。我有太多缺陷了。”罗拉回答，“我聪明得能在别人意识到之前就理解自己的缺陷所在，并且理解我永远没办法变得更好。我没办法变得符合期待。”

&esp;&esp;“做你自己就好。”

&esp;&esp;“这么说话太不负责任了。”

&esp;&esp;“你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esp;&esp;“我不想谈。”罗拉重复了一遍，“我不想谈。”

&esp;&esp;

&esp;&esp;又一次的，小丑逃出了阿克汉姆精神病院——这在哥谭都不算是什么新闻了。

&esp;&esp;所以人们只是按部就班地惊慌了一段时间，警官们意思意思地加强了巡逻密度，黑帮们意思意思地混乱了一阵，然后，一切都恢复了常态。

&esp;&esp;“这可真是没劲。”小丑咕咙着，在直播镜头里说，“你们都厌烦了小丑的笑话吗？这太可惜了，因为我喜欢我的笑话。我的笑话都很好笑——没有人笑。”他神经质地摇着头，用他那充满诡异变调的、病态的腔调宣布，“一定是这座城市哪里出了问题。”

&esp;&esp;“而我总是很热心的。”他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esp;&esp;蝙蝠侠紧紧地盯着视频中的小丑——这家伙又开启了他热衷的、愚蠢的直播，但这次他没有再玩弄自己最喜欢的“我在xxx、xxx和xxx藏了炸弹”的找找看游戏，而是得意洋洋地、兴高采烈地张开双臂：

&esp;&esp;“我抓到了一个绝妙的人质！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绝对是我曾经弄到的最好的人质……之一吧，她可比不上罗宾……啊，我可爱的小鸟儿们，想念你们的小丑叔叔了吗？”

&esp;&esp;他陶醉地咂着嘴，脏兮兮的妆容和怪诞的语调竟也显得容光焕发——真是矛盾——他确实是个极具表演才华的小丑，透过那厚重的油彩，他的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精妙。

&esp;&esp;“他们应该给你颁奖。”于是有人说，一个相当动听的声音，属于一个女孩的声音，镜头之外的声音，“奥斯卡、金球奖、金棕榈、金熊奖、英国电影学院奖……为什么这些奖项都有‘金’？”

&esp;&esp;“噢！”小丑睁大眼睛，“看来我们可爱的人质小姐有些寂寞……来，亲爱的哈莉，把镜头对准她，对准我们的人质小姐——”

&esp;&esp;“我叫瑞贝卡。”人质小姐说。

&esp;&esp;镜头转动着对准了她，还体贴地放大了她的面孔，于是全世界人——全世界正在看来自小丑的恶意直播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esp;&esp;一个女孩被双手铐在墙上，姿势就像十字架上的基督。

&esp;&esp;她看起来十五六岁、十七八岁或者十九岁，最大也不超过二十。她的黑发被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她饱满的额头，修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以及那双大大的眼睛和优雅的面部轮廓。

&esp;&esp;她的眼睛像是会变色的浅海，时而蓝得像晴空，时而绿得像海藻。

&esp;&esp;她的面部轮廓像是……她的面部轮廓像是……

&esp;&esp;“为什么不告诉大家你的全名呢？小家伙？礼貌些，自我介绍的时候要介绍你的全名。”小丑快活地扬起声调，“来吧，告诉我们的观众：你姓什么？”

&esp;&esp;“我有两个姓氏。”人质小姐说，她勉强挣动了一下身体，手铐上的绿宝石闪烁着明亮的光泽，“不过我想你们想听到的应该是——我姓艾尔。【艾尔】。”

&esp;&esp;“多么幸运的一天！观众朋友们！”小丑快乐地将脑袋凑到过来，哈莉立刻缩放，将小丑和瑞贝卡都收录在镜头之中，“看看我新到手的小可爱！超人——之女！”

&esp;&esp;他看起来简直要乐疯了。

&esp;&esp;不过他总是这么一副快要乐疯了的样子。

&esp;&esp;正在焦急地商议应对方式的正义联盟七巨头僵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超人身上。

&esp;&esp;……超人无辜地睁大了眼睛。

&esp;&esp;他在同僚们惊愕的视线中迟疑着说：“我……你们知道的，我没有女儿。”

&esp;&esp;小丑已经开始提问了。

&esp;&esp;“告诉我，亲爱的，你的母亲是谁？”

&esp;&esp;“我没有母亲。”

&esp;&esp;“她死了？噢——”

&esp;&esp;“我说我没有母亲，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我没有母亲’。”

&esp;&esp;小丑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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