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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实莱克斯应该是很希望能公开自己攻击超人的举动的，他也一点也不介意因为攻击超人而被公众敌视和责罚，相反，假设因为超人入狱，他大概会视之为一种荣誉——以及屈辱。

&esp;&esp;他不那么做是考虑到卡尔艾尔的心情。

&esp;&esp;起码一开始他选用极为谨慎的手段进行试探和攻击，尽可能让自己隐藏在幕后，应该是出于这个原因。

&esp;&esp;“好了，别调侃我们了。你告诉艾瑞克我回来的事情了吗？”

&esp;&esp;“你为什么不自己和他说？”

&esp;&esp;“他肯定会大发脾气，要是和我动手怎么办？”卡尔对万磁王可不会像对戴儿姐姐那样低眉顺眼，“动手之后发现我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会更生气的。”

&esp;&esp;“你好像很喜欢惹他发怒。”

&esp;&esp;卡尔当然承认了：“我就喜欢他明明看我不爽还必须忍着我的样子。”

&esp;&esp;他忽然反应过来，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们是不是讨论过类似的话题？是不是艾瑞克就在你身边？”

&esp;&esp;万磁王冷哼了一声。

&esp;&esp;“他总是这么讨人喜欢，有时候讨人喜欢的有些可恨了。”x教授笑着和自己的挚友说，“别摆脸色，老朋友，你不讨厌他——”

&esp;&esp;“我不仅不讨厌他，甚至还挺喜欢他。”万磁王打断了教授，“然后呢？他是怎么对我的？”

&esp;&esp;教授还没来得及回话，万磁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esp;&esp;他在教授好笑的眼神中拿出手机，望着显示屏上显示的名字，陷入了沉默。

&esp;&esp;手机铃声响了二十秒后自动接通了，卡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真是太粗鲁了，艾瑞克，别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esp;&esp;万磁王面无表情：“究竟是谁粗鲁，究竟谁像个小孩子——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esp;&esp;“强制接通而已，根本不需要对你的手机做任何事，一个小软件就能办到。”卡尔在电话的另一端嗤嗤直笑，他甚至还有脸教训万磁王，“别神经过敏了，亲爱的艾瑞克，我能对你做什么？我就算想要监控你也不可能在你手机上动什么手脚。更何况我绝对不可能监控你。”

&esp;&esp;“有何贵干？”万磁王才懒得听卡尔那一套。

&esp;&esp;“……噢。”卡尔居然难得的有些犹豫了起来。

&esp;&esp;如果他还是那样一副欠打的态度，万磁王肯定不想知道他到底打算说什么，但他这么轻微的一个踌躇，反倒是把万磁王的好奇心给挑起来了。

&esp;&esp;这家伙竟然也会有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谁能不好奇他到底是打算说什么？

&esp;&esp;万磁王耐心地等待着卡尔接下来要说的话。

&esp;&esp;“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卡尔用这句话做了开场白，“我是说，我们认识的时间几乎和我成为超人的时间一样长。这么多年里，尽管我们很少有联系频繁的时候——倒不是说我不想，而是我们都很忙碌，主要是你们很忙碌，尤其是你还老躲着我——但你，查尔斯，你们都是我的老朋友。”

&esp;&esp;“……”万磁王沉默了一会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就在不久之前，我身上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esp;&esp;“如果你是要为此道歉，大可不必。那不是你的错。”

&esp;&esp;每个人都说这不是他的错，卡尔想，但这真的不是他的错吗？

&esp;&esp;他早已经见过了无数种可能，而在这无数种可能里，他曾经经历过的也不过是历史的重复。

&esp;&esp;是他咬着牙选了一场豪赌。

&esp;&esp;——原谅一个人还未做出的恶行，这是他的选择。

&esp;&esp;而事情的结果到底不如人意。

&esp;&esp;当然，他没有输，但他同样也没有赢。

&esp;&esp;“我不是来道歉的，如果我真的要道歉的话，至少得有一个正式的上门拜访，对吧？”卡尔笑了一声，“只是在那样可怕的经历之后，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们这个，我以前好像从来没有和你们说过——”

&esp;&esp;“——能和你们相识是我的幸运。”卡尔说，“以及你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你们几十年如一日地坚持自己的理想，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这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esp;&esp;“……”

&esp;&esp;“你们还没有和对方取得和解吗？”

&esp;&esp;“恐怕没有。”万磁王竭力维持冷漠的声调，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失败，“我们依然每日都争吵。”

&esp;&esp;“啊。”卡尔低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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