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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然，她口里也没忘记回答托尼的问题。

&esp;&esp;“阿富汗地区的情况我已经关注了很久了，这次绑架你的这群无政府党在半年前就开始为突袭事件做准备，国内的某些消息传不到我的耳朵里，因为我父亲已经宣布了和我断绝关系，不过记者总有些门路。”

&esp;&esp;“很好。”托尼阴沉着脸说，“你成功让我们出逃的几率又降低了百分之三十。”

&esp;&esp;“噢。”露易丝挑起了眉，她终于将视线放到了托尼的脸上，“我可不这么认为。”

&esp;&esp;她抬起手，撩起长发，向托尼展示她的指环和耳垂上那枚小巧的钻石耳钉。

&esp;&esp;“戒指是电击器，耳钉是直连到心脏的全球定位系统，前者让人难以近身，后者可以保证我的安全，毕竟这是他们的秘密基地不是吗？不能轻易暴露出去，凭借它我暂时能继续活着。”她说，“别露出怀疑的表情，如果你有关注艾尔集团的产品，就会发现这套设备——昂贵得惊人，不过卡尔直接送了我一套。他可真是贴心。”

&esp;&esp;“只是让你变成了麻烦程度减半的拖累。”

&esp;&esp;“我发现你看我很不顺眼，托尼。”露易丝说，“这短时间你看到的东西还没让你反省吗？”

&esp;&esp;没等托尼开口，露易丝就用接下来的消息堵住了他的话口。

&esp;&esp;“把我们的私人恩怨先往后放，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事情是该怎么逃出去。这些人不是一条心，我被抓进来之前说服了几个对头目不满的小角色，他们自以为很有本事，对每天都只是做着运送物资的活这件事很不满意，我答应帮助他们推翻头领，在未来所做的报道里将他们描绘成反政府党的英雄，他们答应我尽可能地提供你需要的东西。”

&esp;&esp;“话说得那么漂亮，最后还不是靠我。”托尼翻了个白眼。

&esp;&esp;露易丝懒得陷入这种小学生般的幼稚争吵：“组装一些不错的、能帮助我们在他们内斗的混乱中突围的武器，这难不倒你，对吧托尼？”

&esp;&esp;“你疯了。”托尼回答她，“首先你竟然敢为了几条新闻跑来送死，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你竟敢质疑我，有史以来最天才的斯塔克？”

&esp;&esp;“唔。”露易丝含糊地应了一句，随即将视线转向一直保持着安静的科学家，“他怎么了？”

&esp;&esp;“发烧了。”托尼言简意赅。

&esp;&esp;“我想我的朋友能够搞到一些药品。”露易丝说，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然后扶着他换了个位置睡下，“看我做什么？你会照顾病人吗？继续你的工作，托尼，你也只能做那个了。”

&esp;&esp;——

&esp;&esp;“杰森的情况很好，可能是重伤激活了他体内的魔法能量，他有魔法天赋，亲爱的。”扎塔娜说，她的双手悬浮在昏迷中的杰森的体表，而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杰森的躯体，语带赞叹，“魔法正在修复他的身体。我就说你实在太大惊小怪了点，有不少魔法师都是在生死存亡之际被激活天赋的，放轻松，b，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esp;&esp;“他从来没有显示过魔法天赋。”蝙蝠侠用他低沉的嗓音说。

&esp;&esp;“少给我来这套。怀疑论者。我们谁才是魔法师？”扎塔娜毫不客气地说，她收起了手，弯下腰为杰森掖了掖被角，“魔法的力量非常神秘，谁也不知道它究竟什么时候出现，又因为什么出现。做这样的危险工作，杰森有远超常人的自愈能力是好事。”

&esp;&esp;蝙蝠侠沉默以对。

&esp;&esp;“——噢！拜托！”扎塔娜认识蝙蝠侠那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这么痛恨他的冥顽不宁，“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杰森的情况还不能让你稍微展示一下你的人性吗？别表现得像个混蛋。”

&esp;&esp;“当时我以为他死了。你不能理解那种感受，扎塔娜。某种未知的力量推动我说了一些我平时不会说的话。”

&esp;&esp;“然后你怀疑这是杰森的‘魔力’影响？”扎塔娜立刻理解了蝙蝠侠的意思，但她恨不得根本听不懂对方的潜台词。她双手抱胸看着蝙蝠侠，“你这浑球。我真不想承认你是我的朋友。”

&esp;&esp;蝙蝠侠垂眼看着睡在床上的杰森，对扎塔娜的指责一语不发。

&esp;&esp;——

&esp;&esp;另一个世界，哥谭市。

&esp;&esp;马戏团中灯光璀璨。

&esp;&esp;布鲁斯韦恩惬意地坐在贵宾专属的包间里，没有其他人的打扰，没有需要应付的怪人，尽管对杂技表演不感兴趣，他也发自内心地对“空中飞人”格雷森一家产生了好感。

&esp;&esp;在哥谭市看到这样一对热情、真诚的夫妻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约翰和玛丽都在哥谭市享有盛名的情况下。

&esp;&esp;首先登上表演用的，离地数米高的高台的是格雷森夫妻俩。

&esp;&esp;他们穿着华丽的表演服，走动间带着表演式的踮脚和弹跳动作，只是简单的绕场一周就退到了后方，因为随后出场的才是今晚表演的重磅人物，他们的儿子理查德。

&esp;&esp;夫妻俩面带微笑，将手指向钟爱的男孩，灯光顺着他们的手指打了过去，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esp;&esp;约翰和玛丽藏入了暗处，而理查德，他用骄傲的眼神巡视着观众，而后在万众瞩目下，毫不怯场地用几个连贯的空心翻和实心翻展示了自己。

&esp;&esp;他才八岁，纤细娇小的身体在半空中轻若鸿毛，动作间的惊人优雅和轻盈引来一片掌声。

&esp;&esp;布鲁斯也为他的神气活现微笑起来。

&esp;&esp;这行表演最开始的气氛是如此和谐美好，以至于惨剧发生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

&esp;&esp;那根支撑着“空中飞人”表演的绳索断裂了，约翰和玛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轻灵的舞姿，如石块般坠落下来，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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