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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页）

&esp;&esp;盐水毛豆、土豆炖山鸭、清炒油麦菜，还有一大盘白菜猪肉馅的水饺。

&esp;&esp;除了鸭子是从老家带来的，其他的都是小婵花钱花票去农场食堂兑换的，只要嘴巴甜，让些利，食堂的师傅也乐的送个顺水人情，反正没亏还赚了，何乐而不为呢。

&esp;&esp;只要不干活，顾怔平就抱着果果在附近转悠，边看边教她认，哪怕果果还不大会说话，但爷孙两就是能聊的来。

&esp;&esp;周老同志说，“老顾这两天高兴，笑的比往常一年都多。”

&esp;&esp;顾闻骞看着远方的父亲和女儿，酸楚无言，希望父亲能永远这样高兴，但现实却不允许，只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些，自己能帮父亲多干些活，也让父亲尽情享受这样的天伦之乐。

&esp;&esp;两人带着果果在东北住了半个月回老家，顾闻骞没让父亲送到车站，走之前父子两将千言万语化作结实的拥抱，对果果的不舍让顾怔平的情绪比以往的每一次离别都要伤感。

&esp;&esp;他站在路口，看着拖拉机渐行渐远，久久没有移眼，直到车影消失在天与地的边际为止。

&esp;&esp;周老同志拍着他的肩叹息道，“唉，回吧，咱们都是数着日子过，你儿子儿媳这么孝顺，说不准明年还带孙女来看你。”

&esp;&esp;顾怔平笑了笑，没说其他的，跟着老朋友转身回了茅草屋，幸福的时光是短暂的，但这短短的十多天，让他有了独自面对无数苦痛日夜的光亮。

&esp;&esp;时间一晃到了1976年秋，在母亲的忌日那天，小婵带着丈夫和女儿去后山拜祭。

&esp;&esp;张大英是前年走的，她身体本就不好，按理小婵来的

&esp;&esp;七六年底，一家人离开上尧村回到首都，住进了顾家原先位于礼士胡同的院子，听顾闻骞的意思，要不是舅舅多方周旋，这处宅子留不到现在。

&esp;&esp;顾闻骞回来后进了设计院，公公也回到了原先的工作单位，经历过苦痛别离后，一家人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esp;&esp;因为婆婆身体不好，家里家外的大小事都交给小婵来安排，不管是一日三餐还是人情往来，五口之家也忙的她团团转，后来托舅妈介绍了位保姆这才轻松了。

&esp;&esp;过了生日后已经六岁的果果早就到了上学的年纪，但他们回来时学期课程已经临近尾声，夫妻两办理好学籍后并没有急着将果果送到学校，而是参加了入学测验，果果学习能力很强，在村里时虽然没系统上过学，但夫妻俩对她的教育从来没有松懈，在小婵看来，果果的知识储备起码能够达到小学三年级生的水平。

&esp;&esp;小婵跟校长说明果果的情况后，校长同意果果跨级，只要通过测验就行。

&esp;&esp;语文数学两门功课，总用时不足七十分钟，果果完成了二年级、三年级四份试卷，全部满分。

&esp;&esp;成绩当场出，校长满意的推着眼镜笑着说，“顾颖同学的成绩非常优秀，综合各方面考虑，下学期可以从三年级开始。”

&esp;&esp;按照这个成绩，继续考四年级或五年级或许也能顺利通过，但六岁的孩子读三年级已经很惊人了，再升级对孩子的成长是不利的。

&esp;&esp;夫妻两对此没有异议，应道，“好的，谢谢校长，很期待顾颖在贵校的学习生活。”

&esp;&esp;回去的路上小婵牵着女儿的手，对她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不管是成绩还是性格，既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力，也展现了落落大方的气质。

&esp;&esp;“顾颖同学，你今天非常棒，爸爸妈妈为你感到骄傲。再过两个月你就是三年级的学生了，是大孩子，要比现在更加努力上进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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