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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9（第5页）

&esp;&esp;那他大可以收回自己这份道歉信。

&esp;&esp;然而宋榕檀还是摇头。

&esp;&esp;错了就是错了。他说。

&esp;&esp;方淮把道歉信收了起来。

&esp;&esp;你不看吗宋榕檀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esp;&esp;方淮垂眸看着他：我要听你亲口说。

&esp;&esp;宋榕檀毫不犹豫就准备开口。

&esp;&esp;他那封信打过五版腹稿，三次草稿，誊抄的时候又重写了两遍。

&esp;&esp;让他倒背出来都不是问题。

&esp;&esp;然而方淮开口打断：我只听三句话。

&esp;&esp;宋榕檀怔怔地看着他。

&esp;&esp;方淮微微抬眉：难道我要在这里听你背课文？

&esp;&esp;我不是你的语文老师，也对你作文写得好不好没有兴趣。

&esp;&esp;需要给你两分钟时间么？

&esp;&esp;有风吹过两人之间，方淮垂在手边的钥匙和玻璃管挂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esp;&esp;不用。宋榕檀动了动喉结，没有丝毫犹豫。

&esp;&esp;方淮退了半步，向后靠在了门上，做出倾听的姿态。

&esp;&esp;对不起，一直以来没有和你坦白身份。

&esp;&esp;在游戏里跟你说过的，关于感情的话都没有骗你。

&esp;&esp;现在我接受你的任何惩罚和处理。

&esp;&esp;听着他的话，方淮眯了眯眼。

&esp;&esp;你说的处理是可以接受任何方式的处置吗？他问。指尖夹着信纸轻轻在自己掌心随意地拍着。

&esp;&esp;可以。宋榕檀道。

&esp;&esp;他忽然猛地起身靠近方淮，眼底的情绪再无任何掩饰和忍耐，像是火山喷发前能将周围任何水汽都蒸干的侵略感。

&esp;&esp;只除了一个

&esp;&esp;如果你要赶我走，那我不接受。

&esp;&esp;方淮靠在墙上，眼前不足二十公分外就是宋榕檀的唇，一张一合，上面还带着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esp;&esp;他轻笑：你是rtg的股东，我只是个教练，还能赶得走你？

&esp;&esp;你会一直留在rtg吗？宋榕檀问。

&esp;&esp;然后意料之中地，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esp;&esp;宋榕檀抿唇：我知道你不会。尤其是在我这件事之后

&esp;&esp;方淮不动声色。

&esp;&esp;宋榕檀道：你会走，但我也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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