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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页）

&esp;&esp;“你为什么跳下来？”

&esp;&esp;卫永昌笑了，却不回答。

&esp;&esp;“再问你一次，为什么你跳下来？”智伯瑶问。

&esp;&esp;卫永昌站起身来，从身上摸出一块坠子扔给她。

&esp;&esp;智伯瑶伸手接住了，一个寻常的金坠子：“什么意思？”

&esp;&esp;“也值些钱，当了吧，看这里应该出了京都地界，他们应该不至于这么快追来，你换些银子，做一身衣服先，别着凉了，再买些吃的，桂花糕不错，再买些傍身的武器，以防遇上什么，回头智府的人还有你师父问起来，我就说没有寻到你，算了，智府那边这么说，你师父那边，我还是不……”卫永昌背对着智伯瑶，絮絮叨叨地说着。

&esp;&esp;忽然，卫永昌顿住了，一双瘦弱的臂膀，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一颗小小的头颅，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esp;&esp;“还有呢？继续说。”智伯瑶靠在卫永昌的背上，让他继续说。

&esp;&esp;愣了两三秒，卫永昌慢慢推开了智伯瑶，对上那双水波流转的双眼，他只有心痛：“你走吧，以前是我妄想了，以为困住了人，就能遂了我的心意，是我痴愚。”

&esp;&esp;“可是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智伯瑶仰头看他，上前张开双臂，要抱他。

&esp;&esp;卫永昌后退一步：“不必装了，真的。”

&esp;&esp;智伯瑶如同遭遇晴天霹雳，眼圈不由自主红了：“你以为，我骗你？”

&esp;&esp;“我知道这些日子，是我做的过了，不然你也断不会走上这条路，这里水势如此湍急，跳下去九死一生，你还是跳下来了，我不知把你逼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知道我如此令人生厌。”

&esp;&esp;智伯瑶要急死了，平生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esp;&esp;“有何看不得？”卫永昌将那头颅按进怀中，用手抚摸着她满头青丝。

&esp;&esp;“只是生平第一次嫁人，到底是怕了。”

&esp;&esp;卫永昌一怔，笑了：“自然也是最后一次嫁人。”

&esp;&esp;卫永昌为她拢了衣衫：“我们先回去，找身干净衣服换上，小心着凉。”

&esp;&esp;“就这样吗？”

&esp;&esp;卫永昌：“不然还需怎样？我聘你，你嫁我。”

&esp;&esp;“说书人的故事里面，两个人儿应先将那红烛一吹，宽衣解裳，私定了终身才是。”智伯瑶眨眨眼睛，“你莫不是不愿同我欢好？”

&esp;&esp;“自然不是，”卫永昌再次拥她入怀，轻声细语道，“我心悦你，这一世非你不可。我要用八抬大轿娶你进门，恋慕你，但是只恐怕这样的地方委屈了你。”

&esp;&esp;“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听你的便是，”智伯瑶柔声说，“只是，有件事儿我需向你坦白。”

&esp;&esp;“但说无妨。”

&esp;&esp;智伯瑶仰头望天：“我的师父是极有谋略的人，不可因为我的关系，而对他生出嫌隙。”

&esp;&esp;“这件事便依你，”卫永昌允诺，“方先生有不世之材，理应重用。”

&esp;&esp;“虽师父那样对我，但我终究是由他养大，”智伯瑶垂下眼帘，“我不追究。”

&esp;&esp;“过往的事情我不计较，但若是以后他再有什么出格举动，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卫永昌说完，在智伯瑶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esp;&esp;“那天晚上，贼人虽解我衣裳，但我并未失身于他……”智伯瑶小声说道。

&esp;&esp;卫永昌握着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为何要同我说这些？你莫不是认为卫某人是那种道貌岸然之人？我在乎的是你我两个同心，旁的毫不相干。”

&esp;&esp;“我只是想你出身皇室，礼教甚严，怕你内心不能接受妻子……”智伯瑶说不下去了。

&esp;&esp;卫永昌看着她的眼睛，极为认真地说道：“不能保护你，是我的过错。我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只愿我两个白首不相离。”

&esp;&esp;解开了诸多心结，两人慢悠悠在河滩上走着，浑然不觉冬日严寒之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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