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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郎那么聪明一定可以，沈清梧把锅甩了出去。

柳应渠下值回来了，他从奶娘手中接过小意疏，小意疏盯着柳应渠。

算盘，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精明的样子。柳应渠心中感叹拿出帕子给小意疏擦擦嘴边的口水。

他抱着小意疏去屋子里，小沉昭一把抱住他的腿。

“爹爹我有问题。”

柳应渠把小意疏放在沈清梧旁边：“什么问题？”

听了小沉昭的问题柳应渠沉默了。

“爹爹，你说话啊。”小沉昭疯狂摇柳应渠的腿，结果当然是没摇动。

柳应渠：“……”他不想说话，宁愿自己现在是个哑巴。

沈清梧看着就想笑，难得看见柳郎脸上有些纠结，还带着点羞耻的表情。他的官袍还没换下，是大昭位高权重的内阁首辅，结果在家里被儿子难倒了。

“清梧我先抱着珠珠出去一会儿。”柳应渠正直的说。

沈清梧兴致勃勃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出去干什么，就在这里说。”

小沉昭支持沈清梧。

一对二柳应渠妥协了。

“要长大后才会生孩子，不能让陌生人碰你的身体，有事就找爹爹和阿爹，等你长大一点了就去跟长戈叔叔学一学武功。”

“成亲之后你会有一个爱你的人，就是像你爹和阿爹这样……”柳应渠没有细说。

小沉昭有些期待：“爹爹那他会给我买吃的吗？”

柳应渠心思动了动：“当然会，但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会生病。”

“他会给我买簪子吗？”

“会的。”

小沉昭十分期待：“那他有爹爹好看吗？”

柳应渠含糊：“或许没有吧。”

沈清梧赞同的点点头。

一对二小沉昭妥协了。

晚上睡觉，奶娘抱着小意疏去另一个房间睡，小沉昭也要去自己的房间睡觉，他扒拉着门有些恋恋不舍，他想睡在爹爹和阿爹的中间。

柳应渠笑着走上去关上了门。

等人走完了，有人在外面守夜。柳应渠就去沐浴后拿着帕子给沈清梧擦身，他做这事一丝不苟，瞧着清俊的样子，手指骨节分明力气小着给沈清梧擦身，仿佛沈清梧是什么贵重玉器。

沈清梧身子泛着粉红色，皮肤白白的，像是雪一样，染上点红，让人心生遐想。

柳应渠眼中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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