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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老师点了烟：“被逼着戒了好多回，但是压力一大就忍不住想抽，想想人都老了，还介意这些做什么。”

&esp;&esp;舒杨：“对不起叶老师。”

&esp;&esp;叶老师：“没什么可对不起，本来就是私人感情的事，也不该我管，是成敏非要让我找你谈谈。”

&esp;&esp;舒杨猛地一愣，说不出话来。

&esp;&esp;“他们一家都知道了。”叶老师轻轻掸了掸烟灰，“昨晚邮件发到老尚那里，你应该知道，老尚跟成敏没孩子，对小新真的是爱得不得了，这对他们来说冲击有点大。别说他们了，连我都惊了一下。成敏昨晚打电话大骂了一通，说我认人不清。”

&esp;&esp;舒杨怔怔，身体僵直得快要没有知觉了。

&esp;&esp;叶老师笑笑：“不过这是我们三个老古董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接着说你，为什么拒绝了神的拯救？”

&esp;&esp;舒杨看着叶老师花白的头发，突然生出点不管不顾的心来。

&esp;&esp;他说：“我尖锐

&esp;&esp;叶老师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而后保持着一贯的没有表情。

&esp;&esp;舒杨摸不透他的想法，也不想去猜测了，只坐在原地，像是在等待宣判。

&esp;&esp;过了好半天，叶老师终于开口：“我本来是想告诉你，你们年轻人，有时候会被太前卫的思想和反叛精神误导。”

&esp;&esp;舒杨：“我朋友也这样告诉过我，他不知道我是同性恋，但是他跟我说过，是同性恋也没关系，只要浪子回头，耶稣的血会盖住我的罪。”

&esp;&esp;叶老师摇摇头：“这样的说辞不适合你，你自己已经想得够透了。”

&esp;&esp;舒杨沉默。

&esp;&esp;叶老师抽了一双筷子递给他：“是不是饿坏了？快，尝尝你阿姨的手艺，我可不轻易带人来。”

&esp;&esp;舒杨双手接过筷子，说：“谢谢叶老师。”话说到一半鼻子一酸，堪堪忍住了，话音却是颤抖的。

&esp;&esp;叶老师：“我一向觉着你这孩子抗压能力很强。”

&esp;&esp;舒杨勉强笑笑：“这回戳在死穴上了。”

&esp;&esp;两个人不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

&esp;&esp;舒杨只觉得味同嚼蜡，吃完饭叶老师又跟他讲起工作上的事，他只能强打精神听着。

&esp;&esp;直到最后跟叶老师道别出了茶馆，他才猛地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来。

&esp;&esp;已经是晚上近十点，有五个成新意的未接来电，都已经是三四个小时之前的了，算算正好是在单位等叶老师的时候。

&esp;&esp;平时上班一直开的静音，当时心乱如麻，竟然没想起来看看手机。

&esp;&esp;没有未读消息。

&esp;&esp;舒杨深吸一口气，把电话回拨过去，那头却关机了。

&esp;&esp;他心里泛着凉，脚下没停，大步走去坐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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