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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张奇见怪不怪,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站到窗户边等着。
&esp;&esp;傅歆目送他离开,同样的,坐在车里的他,也一直通过反光镜在看着她,看她站在马路边离他越来越远,远到看不见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满腹心酸和不舍。
&esp;&esp;宫凝袖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走到他身边,低声对他说:“小奇,你放心,只要把你爷爷送到北京,我马上回来。”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傅歆一个人在b市,她心里总是很不安。
&esp;&esp;张奇微微蹙起的眉心,并没有因为宫凝袖的安慰而放松,不过,为了宽慰宫凝袖勉强对她挤出个微笑,“妈妈,谢谢你。”
&esp;&esp;宫凝袖笑着轻呵,“傻孩子,我是你妈妈,和妈妈还这么客气。”
&esp;&esp;……
&esp;&esp;张玲玲很紧张,从昨天出检察院接到那个电话开始,她的神经就绷得很紧,脑子里像是拉着一根橡皮筋,随便轻轻一弹就会断的支离破碎。
&esp;&esp;她回了自己和邱意明的别墅,随着邱意明的隔离审查,这空荡荡的别墅变得越发空荡。
&esp;&esp;张玲玲把空调温度调得很高,依然浑身冰冷。
&esp;&esp;她很难得的,在晚上没有出去玩,实在太饿了,就随便找点面包吃。
&esp;&esp;她躲在房间里,把房门反锁,抱着腿,蜷缩在床角,电视开了一晚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电视屏幕,根本不知道上面在放什么。
&esp;&esp;一夜总算是在没什么动静中过去了,张玲玲不知道这一晚上,自己到底睡着了没有,只觉得看着窗户外的明亮,头痛欲裂。
&esp;&esp;她下床穿鞋,准备去药箱找片止痛药吃。
&esp;&esp;刚穿好拖鞋,有人敲她的房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像是砸在她心上。
&esp;&esp;她打了个战栗,瞪大眼睛看着被人敲响的房门,像是看着地震前的预兆,她极度惊恐,却像是被人定了符咒,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esp;&esp;终于,敲门声停了,门口传来拨电话的声音,免提声透过门缝传到张玲玲耳朵里,“您好,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稍微停顿后,又响起一串英语,“rry……”
&esp;&esp;张玲玲脑子里一片空白,拔腿就朝卫生间跑去,一声巨响落到耳膜上,她以前听到过这样的声音,所以很快就听出这是手机砸到门上的声音。
&esp;&esp;那个人真的发火了!
&esp;&esp;张玲玲不再朝前跑,而是转身走到房门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把门打开。
&esp;&esp;一张黑色的轮椅率先出现在她眼睛里,然后是轮椅上那个人的那张冷到可以刮下寒霜的脸。
&esp;&esp;“大……大哥。”张玲玲颤抖嗓子喊轮椅上的人。
&esp;&esp;张清烈的脸色绷得脸刀也剁不进,他没理会张玲玲,眼风朝身后瞟去,很快,把他推上来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esp;&esp;“大哥,你怎么来了。”张玲玲很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她脸上的惊恐,带着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在面对轮椅上的人时有多紧张。
&esp;&esp;“听说邱意明被隔离审查了?”张清烈转动着轮椅朝张玲玲身后的房间里滚去。
&esp;&esp;张玲玲朝边上让了让,声音细弱蚊蝇,“是的。”
&esp;&esp;张清烈回头看了她一眼,阴凛,却依然俊美的眉眼间尽是嘲讽,“几年没见,就真的这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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