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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的牙膏（第1页）

&esp;&esp;徐仪清隔天将张雪的月考试卷交给梁妍。

&esp;&esp;到周一中午，温雅一从包里抽出笔记本，徐仪清就认出来了。笔记本贴上了深蓝色的厚胶书脊，像出版书籍。

&esp;&esp;徐仪清心想：温雅从垃圾桶里捡回张雪的笔记本，并重新装订，可比自己细心多了。

&esp;&esp;他问：“你周末回家装订的？”

&esp;&esp;“不是。笔记本上有页码。”温雅说，“我排列好去打印店装订的，不费力。”她去靠窗角落交给张雪。

&esp;&esp;张雪手上推拒。温雅背对徐仪清，不知说了什么。尔后张雪低头一笑，接过笔记本放挎包里。

&esp;&esp;徐仪清拎包出教室后门，杨跃等着他。

&esp;&esp;徐仪清说：“雅雅竟然把笔记本装订回去，还给张雪了。”

&esp;&esp;徐仪清一拉杨跃，杨跃不动。

&esp;&esp;张雪背起挎包从后门出来。

&esp;&esp;“张雪。”杨跃叫。

&esp;&esp;张雪停步。

&esp;&esp;“我想看你写的小说。”杨跃说，他对徐仪清提到的事情好奇，“温雅给你装订回去的，那她一定看过了。我不会是第一个看的人。”

&esp;&esp;“我写得不好看。”张雪说，“因为我觉得伏笔、悬念都是垃圾。”

&esp;&esp;杨跃说：“喔。我能看吗？”

&esp;&esp;张雪犹豫五秒，从挎包里拿出笔记本递过去。

&esp;&esp;徐仪清以为有转机，立即问：“张雪，我能顺带看吗？”

&esp;&esp;“不行。”张雪还是一口话。

&esp;&esp;“为什么杨跃能看，我不能看？”徐仪清微弱抗议。

&esp;&esp;“我不想污染你的心灵。”张雪说，“杨跃虽然比我们小，但他看上去只有污染别人的份。”

&esp;&esp;徐仪清帮她拖过经血，差点打架。她嘴上不领情且不改刻薄，到底在行动上对徐仪清好多了。

&esp;&esp;“我不会给小徐看的。”杨跃保证。他粗略翻笔记本的字迹密度，估算出明天能看完，“明晚还你。”

&esp;&esp;徐仪清一阵郁闷，但补充：“我们下了晚自习，得先推姚玲玲。明晚南校门见？”

&esp;&esp;张雪离开。杨跃在手机淘宝上下单东西。

&esp;&esp;——

&esp;&esp;晚上杨跃在书房看张雪写的小说。徐仪清休息间隙，总是偷偷抬头瞟笔记本封面。

&esp;&esp;所以杨跃假装比实际上看得更起劲。

&esp;&esp;——

&esp;&esp;周二晚上，徐仪清和杨跃到南校门。杨跃将笔记本还给等着的张雪：“你的叙事技巧不输我以前看的同类型。伏笔、悬念其实也埋得不错。我以为你真的不会用。”

&esp;&esp;“伏笔、悬念都是垃圾。”张雪说，“但为了吸引读者看完，不得不勤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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