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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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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要告诉你这些事。”她蜷缩在椅子深处，双脚缩起，警用皮靴踢在一边。眼泪流过她红红的脸颊，红得像她头发的颜色。

&esp;&esp;“说下去。”他鼓励她。

&esp;&esp;“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人吗？我们要找间公寓住在一起。”

&esp;&esp;“噢，我以为那是柯利牧羊犬。你没说那是个人。是你的男朋友？”

&esp;&esp;还是秘密情人？莱姆很想知道。

&esp;&esp;“他是我的男朋友。”

&esp;&esp;“我还以为你忘不了的人是你父亲。”

&esp;&esp;“不，我爸爸是去世了没错……三年前，死于癌症。不过我们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如果说这种事可以事先准备的话，我想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但尼克……”

&esp;&esp;“他被杀了？”莱姆柔声问。

&esp;&esp;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叫尼克·卡瑞里，和我们一样，也是警察。他是一个三级警探，负责侦办街头犯罪。”

&esp;&esp;这名字很耳熟。莱姆没说什么，让她说下去。

&esp;&esp;“我们同居过一段时间，也谈到结婚的事。”她停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梳理思绪，就像在射击前先瞄准一样。“他做卧底，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保密，他不能整天在街上闲逛，而女友却是个警察。”她清清嗓子，“这很难解释。我们有这个……在我们之间有一种交流，它……对我来说并不是经常发生，呃，在尼克之前就从未发生过。我们一见如故，真的是非常投契。他知道我不会放弃警察工作，但这对他完全不是问题。他能把我和他的卧底工作平等对待。那是一种……波长，你明白吗？有时候你就是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就像你和你妻子？”

&esp;&esp;莱姆微微笑了一下。“我明白你说的，不过我和布莱恩不是这样。我妻子叫布莱恩。”他不想谈太多自己的事。“你们在哪儿认识的？”他问。

&esp;&esp;“在警校的研讨会上。当时要我们每个人都站起来，讲一讲关于自己部门工作的事。尼克讲的是卧底工作。他当场就约我出去。我们。没多久，她的眼皮就垂了下来。她合上书。

&esp;&esp;“你能为我做件事吗？”

&esp;&esp;“什么事？”

&esp;&esp;“念给我听，随便念书中一段。以前尼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弱了下去。

&esp;&esp;“怎么了？”

&esp;&esp;“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在睡觉前尼克经常大声地朗读给我听，书籍、报纸、杂志……什么都读。那是我最难忘怀的一段时光。”

&esp;&esp;“我读得很糟，”他坦白说，“我念书的声音就像在读犯罪现场鉴定报告。不过，有几件案子我还记得……都相当精彩。干脆，我讲几个现场故事给你听，怎么样？”

&esp;&esp;“真的吗？”她欠身脱掉深蓝色的警察上衣，解下藏在上衣下面的防弹背心丢到一边，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网眼t恤和运动胸罩，于是她又穿上警察制服，躺回沙发上，拉起毯子盖在身上，侧身蜷成弓形，闭上眼睛。

&esp;&esp;莱姆操作电子控制器，把室内的光线调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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