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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俏婢的脸蛋红得跟她的衣裳颜色有得一拼,双手紧紧捂着襟口,仿佛她才是那个被非礼的人,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esp;&esp;这回段晓楼不买泪水的账了,疑心是孟瑄派她来勾引自己,再捅给何当归看,让何当归从此不理他——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觉得孟瑄实在阴险,竟然用李代桃僵对付他,心中燃起了怒火。
&esp;&esp;此时是子夜,他的神功尚未大成,几乎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都有一回反噬经脉的周期,暂时没找到克制之法,只能硬挺过去。正好现在就逢上了他的功力反噬自身的那一刻,经脉中的火与心火两处呼应,他突然又觉得小腹也烧起来,胯下分身也兴奋起来。
&esp;&esp;再看地上的俏婢,已经开始自己褪她自己的衣衫了,小衣一脱,雪白的脯子在肚兜下隐现,梨花带雨的面容不胜娇羞,在灯光交映下,她的眉目有三分何当归的影子。
&esp;&esp;“何妹妹?你……别着凉了,来床上罢。”
&esp;&esp;尽管段晓楼知道自己中招了,方才那桌酒菜中的某一样定然有问题,尽管他知道那俏婢不是何当归,但药物的作用加上心底深处的渴望,让他一步步朝地上那一朵微微娇喘的凌霄花,
&esp;&esp;他温柔地抱起她,轻轻搁在床上,此时药物烧花了他的双目,十分神智中只有两成清醒了。他努力找回了那点清醒的意识,后退两步离开床边,咬牙问:“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孟瑄派你来的?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esp;&esp;俏婢不答,只褪去她周身所有蔽体的衣裳,羊脂白玉样的身子展示在他眼前,一手轻触胸口,另一手抚弄花丛,樱红的口中流泻出吟哦声。媚眼如丝地睨着他,摆明了就是用实际行动勾引他了。
&esp;&esp;段晓楼的意志力与欲念搏斗了一回,最后认输了,长衫一脱,上去扣住她的双腕,推过头顶压牢,冷声道:“我不会负责任,事后若知道是你下药害我,我会亲手杀了你。这全是你自己找来的,孟瑄不过许你一些银子,你就连命都不要了?”
&esp;&esp;俏婢闻言战栗,哀求道:“求客人怜惜,婢子,婢子这是胖揍风月好事
&esp;&esp;更新时间:2014-01-25
&esp;&esp;其实,孟瑄采买那名俏丽清倌的用意,跟廖之远也大致差不多,只是没弄得这么直接,递完茶之后就直接送上床了。而廖之远也没大弄明白孟瑄的本意,因为清倌的成色再好,跟何当归也有极大的区别,怎可能让段晓楼动凡心。不过廖之远只顾着帮关筠,也没在意这么多,就拿银子买通了清倌,让她先药倒并勾引了段晓楼。待段晓楼兽性大发的时候,再把女的那个换成关筠,让二人成其好事。
&esp;&esp;等到今日漏夜时分,一切准备就绪了,关筠也被秘藏在前院柴房,随时等一个信号出来。廖之远却有些忐忑起来,一旦做成此事,除了关筠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开心,恐怕段晓楼这个好兄弟也没了。这么一踟蹰,他办事露了行迹,让新调来协助查案的高绝侦知了这件事,高绝又告诉了青儿,
&esp;&esp;青儿勃然大怒,胖揍廖之远受伤的肩头和双脚,并讲出了关筠的种种劣迹。虽然在廖之远听来,都是一些女孩家鸡毛蒜皮的小事,既没杀人也没放火,有什么大不了,可青儿一口咬定关筠人品有问题,绝对不能配给段晓楼,并再三揍廖之远来强调这一点。
&esp;&esp;青儿极力阻挠,是因为知道关筠是何当归大仇人周菁兰的妹妹,还跟她长了一张差不多的脸。而段晓楼还时不时要来缠何当归,要是往后他出现时,身侧还“捆绑销售”一张何当归大仇人的脸,多刺心多刺眼哪。
&esp;&esp;本着这样的想法,青儿用铁腕扭转了这件风月事,先叫高绝将关筠打晕,打包上船,或者送京城庙里,或者送关家,总之要光速送走那个法名为“霭心”的尼姑姐姐。而此时清倌已经给段晓楼喝了青楼名产,春情酒,没办法扭转了,抠喉咙也吐不出来了。廖之远知道段晓楼有洁癖,就算是清倌,他也消受不起,事后有得闹呢,于是廖之远光速赶来阻止段晓楼兽性大发,撵走了清倌。
&esp;&esp;总的来说,就是廖之远在好兄弟段晓楼和表妹关筠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帮关筠。事情败露之后,在表妹关筠与亲妹子青儿之间,他又被胁迫着选择了听从青儿的命令,放了好兄弟段晓楼一马。
&esp;&esp;解释完了这一切,廖之远默默立着,听凭段晓楼发落。高绝怀抱他的长刀,在一旁看好戏。
&esp;&esp;段晓楼虚弱地眯眼躺了一会儿,只冒出了一句:“方才依稀看着身下之人竟是她,笑吟吟地望着我,那感觉真好……原来喝酒也有喝酒的好处,让我真正欢喜了一回……心里真高兴。”
&esp;&esp;廖之远听后有些难过,忍不住建议道:“咱们三个合伙干掉姓孟的小子,把何当归一绳子绑了去,让段少一尝夙愿。”
&esp;&esp;高绝提醒道:“杀人犯法,锦衣卫的官衣也不是万能的免死金牌,杀了他,咱们三个都要落草为寇了。”
&esp;&esp;廖之远双目一亮,觉得这个主意很好,抚掌笑道:“当山贼?好呀!小爷早就想上山寨了,老高你是大当家,段少是二当家,我排第三,再逮来那何当归做压寨夫人,甚妙!老高,你的大夫人是谁?”
&esp;&esp;“你妹。”高绝提醒健忘的他。
&esp;&esp;廖之远方才果然差点儿忘了,高绝诱拐他妹妹的事,此刻听他还敢提,面上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话说高绝他大爷的从来也没开过半片玩笑,廖之远立时就像被点燃的炸药包,挥舞着拐棍来跟高绝拼命。高绝却不跟他一般见识,只守不攻,两个人从屋里打到屋外,直打得天昏地暗,星月无光。
&esp;&esp;段晓楼的功力反噬自身的一个时辰渐渐过去,起床穿好衣衫后,又回味了一遍,仍痴痴呆呆地回想着刚才幻觉中的一幕,是何当归躺在那里冲他笑。反复思量,不能或忘,耳边却隐隐听见了何当归的声音,就夹杂在高绝廖之远乒乒乓乓的斗殴声中。
&esp;&esp;他睁大双目细听,果然是何当归在说话,声音从孟瑄卧房那边传来:“我不行了……公子放我下去吧……我没力气了,腿也酸了脚也麻了!”
&esp;&esp;然后是孟瑄含笑的声音:“没力气了?我费了你很多力气吗?清儿你再乱动,我可不保证自己能管住它。”他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清晰,一听那慵懒的语音,就能想象出他那一副吃饱喝足的餍足神态。而他房里最好吃的东西,除了何当归还有什么?段晓楼握紧了双拳,双目流恨,孟瑄那个混蛋,休书都已签下了还欺负她,真是枉读了圣贤书,错生为孟家人。
&esp;&esp;“你坐这么直,久了自然双腿酸麻,”孟瑄笑道,“往上面坐一些,靠在我怀里,你就舒服了,我喂你也更方便……啊~~”突然,他十分销魂地叫了一声,“清儿,你这个小妖精,可真会拣好地方坐!看你压住了哪里!”
&esp;&esp;“对、对不起!”何当归颤抖道歉,并低低嘤咛了两声,听在耳中引人遐想,她微微喘息道:“我很饱了,请公子放手,我不想再这样了。”
&esp;&esp;“公子?”孟瑄的嗓音中带着不悦,“说了多少次了,你应该叫‘相公’,快叫‘好相公’,叫了我就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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