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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景琇指尖顿了顿，眉宇间有苦涩显现。这个问题，不止蒋淳问过她，她也曾经问过自己很多次。

&esp;&esp;她轻轻叹息，回复蒋淳道：“我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值不值得，只知道舍不舍得。

&esp;&esp;她不舍得。这就够了。

&esp;&esp;挂了电话后，她取过了放置在台灯下的笔记本。

&esp;&esp;笔记本是上次飞机上季侑言让她签名时被她取走的，季侑言说可以不用还，她便也真的没有还了。本子里凌乱地写了一些笔记，除此之外，便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身影，应该是季侑言闲暇时随手勾画的。

&esp;&esp;景琇一页页地翻过，最终停留在写了一个正字又划掉了的页面上。耳边是季侑言一声又一声让她心软又心动的嗓音，景琇打开笔帽，把因为以为季侑言忘了她生日而划掉的那个正字又勾选了起来。

&esp;&esp;顿了两秒，她克制不住，又添上了两个“正”字。

&esp;&esp;

&esp;&esp;天亮以后，季侑言醒来

&esp;&esp;景琇挂了蒋淳的电话，反复循环着季侑言唱歌的视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终于连着耳机，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第二天她醒得有点迟，姚潇开门进来的时候她还在半睡半醒间。

&esp;&esp;“景老师，你醒了吗？”姚潇抱着景琇今日要穿的衣服，轻声地问。

&esp;&esp;景琇嘤咛了一声，捂着眼睛答应了：“几点了？”

&esp;&esp;“快九点了。”

&esp;&esp;景琇怔了怔，想到了什么，支着胳膊坐了起来。她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取了手机，第一时间登录了微博查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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