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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节（第1页）

&esp;&esp;“刚才打我的精神气儿都去哪儿呢？就因为楼上那个家伙骗了你？”杰森皱眉，无奈地看着心灰意冷的哈莉，恨铁不成钢地说。

&esp;&esp;在她还未熟悉大宅环境、还惊慌不安时来强迫她检查身体，也是迫不得已的决定。

&esp;&esp;因为，他们必须先确定哈莉失忆的原因，才能对症下药。直接不作任何准备地，把她身上这16年来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她，这个操作就太突然、太猛烈了。任何一个坚强的成年人都可能无法接受。

&esp;&esp;哈莉独自在更衣室换了病号服，因为要进行核磁共振检查，她身上不能有任何金属，所以带着拉链的裤子必须得换掉。

&esp;&esp;提姆拉着她的手，领她走进位于蝙蝠洞一隅的核磁共振室，扶她坐上仪器，躺好。在这个过程中，一遍遍地强调这里是她从8岁成长到16岁的家，每个人都爱她。

&esp;&esp;杰森在核磁共振室外的操作间里，站在操作仪器的阿福身边，查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其他检查。

&esp;&esp;“等等，这项hcg是干什么的……”杰森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验血项目，挖掘着脑海深处……某类他几乎从来没用过的医学知识，然后他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阿福，“你要检查哈莉有没有怀孕？！”

&esp;&esp;“……我必须把一切潜在的风险都考虑进去，杰森少爷。”阿福淡淡地说，但杰森看到老管家放在键盘上的手抖了一下。

&esp;&esp;此时提姆已经走出了室外，留哈莉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核磁共振仪上，检查马上要开始了。

&esp;&esp;他刚刚听到了杰森和阿福的对话，所以他毫不意外地看到杰森正气冲冲地往蝙蝠洞的出口方向走去。

&esp;&esp;“回来……杰森，”提姆扶额，“你不能杀了克隆……扎克。”

&esp;&esp;“我们还不知道哈莉有没有……”提姆顿了顿，抿了抿嘴唇，这个词太难出口了，“……怀孕。当年扎克的举动，只是因为塔利亚的命令……等我们确定了，你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esp;&esp;阿福叹了一口气，“提摩西少爷说得很对，回来吧，杰森少爷。”

&esp;&esp;阿福疲惫的语调，让杰森的脚步顿住了，握了握拳，他才不甘心地走了回来。

&esp;&esp;怪物

&esp;&esp;与此同时，在蝙蝠洞上方的大宅里，布鲁斯和迪克正要将还带着手铐的扎克带进书房。

&esp;&esp;达米安默默跟着，看到他们选择的房间后，怒火燃烧得更旺了，对如此舒适的“审问”环境非常不满。

&esp;&esp;“书房，你们两个是认真的？你们怎么不让阿福给他倒杯茶？！”

&esp;&esp;“不错的建议，达米安少爷。”迪克捏出了一个还算标准的英腔，对达米安眨眨眼，“如果阿福在这里，他一定会这么说。”

&esp;&esp;迪克试图活跃气氛的努力当然没有收到任何成效，达米安不为所动，“我是在讽刺，格雷森！”

&esp;&esp;布鲁斯让迪克带着扎克先进书房，自己留在外面，伸手拦住自己儿子，低声说：“达米安，我问你，一个手铐能捆住你吗？”

&esp;&esp;“当然不能！”达米安呛声。

&esp;&esp;“同样，一个手铐也捆不住他。”布鲁斯耐心地解释道，“所以，他是自己选择跟杰森回来，并继续呆在这里的。”

&esp;&esp;“你十岁的时候，当你复活归来，你独自在深夜去深海中找到亚瑟·库瑞，在他的帮助下，你放走了塔利亚制造的所有畸形克隆，他们在你精心选择的一个孤岛上获得了自由和安全。”布鲁斯回忆着九年前的故事，“你当时对亚瑟说，他们是家人。”

&esp;&esp;“你说——他们就是你，而你就是他们。”布鲁斯继续对达米安低声说道：“你内心深处，并不想伤害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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