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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第1页）

&esp;&esp;“我能信任你们，保住比利的秘密吗？”沙赞迫切地询问道，“他需要一个秘密身份，和正常的成长环境。”

&esp;&esp;“当然。”哈莉点点头，几个大人们也随之附和，迪克更是保证自己也不会告诉正义联盟的任何人。

&esp;&esp;孤儿院外的一个僻静角落，沙赞当着大家的面，在一片闪电过后，变回了比利。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和刚才红衣壮汉的动作如出一辙。

&esp;&esp;而迪克哥哥谢过了温切斯特兄弟的帮助，“我就不说再见了，希望哥谭不要再出现需要你们解决的超自然生物。祝你们一切都好。”

&esp;&esp;迪恩伸出两个指头，在额头上比划了一个敬礼的手势，“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们，乐意帮助。”他感慨地评论，“谁说说蝙蝠侠阴森恐怖的，我看你就很不错。确定不能签个名？”

&esp;&esp;“不能。”迪克已经转身告辞了。

&esp;&esp;而不远处的哈莉，刚刚送走了比利，正和斯内普教授继续着翻来覆去的话题。

&esp;&esp;“……你愿意教我？”迪克走近时，听到哈莉惊讶地说道，“义务给我上课？怎么上？你住在哥谭？”

&esp;&esp;“幻影移形的概念就这么被你吃了？”斯内普的声音几乎和蝙蝠侠的一样阴沉。连迪克都能听出来这个老师大概属于无情讽刺系的，虽然为女孩儿高兴，但她的求学之路一定不会轻松。

&esp;&esp;“……好吧。”哈莉悄悄撇了撇嘴，不敢顶撞这位愿意牺牲时间来教自己魔法的老师——这样她不论什么时候回学校上课，应该都能跟上进度了。

&esp;&esp;“哼……”看哈莉态度良好，斯内普也没再继续刁难女孩儿，“从今天起，每周一下午从一点到五点，哥谭中心公园见，随后我会带你幻影移形到伊法魔尼，那里你可以使用魔法。课程结束后，我送你回来。有哪里不清楚吗？”

&esp;&esp;他的语气和表情都明明白白地说，如果哈莉敢说一句不清楚，就继续用讽刺的河流淹死她。

&esp;&esp;她只能赶快点头。

&esp;&esp;“那蝙蝠侠同意吗？需不需要再跟潘尼沃斯先生沟通。”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sp;&esp;迪克耸耸肩，“那就麻烦教授了。”

&esp;&esp;斯内普依旧维持着阴沉的脸色，但至少点了点头作为告辞的礼节，随后，拍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果断地在二人眼前幻影移形消失了。

&esp;&esp;迪克看出这个消失秀是一场表演——对哈莉展示魔法力量的表演。

&esp;&esp;

&esp;&esp;哈莉终于在忙碌的一夜后回家了。

&esp;&esp;一进蝙蝠洞，她就直接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臂，接住那只准时扑过来的大黑狗。

&esp;&esp;“嗨，提图斯。你越来越重了……”哈莉咯咯笑着，装作被大黑狗扑到了样子，跌倒地上，“我回来了，你可以吃饭睡觉了。”

&esp;&esp;提图斯依旧呼哧呼哧地蹭着她的手，哈莉顺了顺它的颈毛。

&esp;&esp;“是不是我说什么都没用？你还是非要等我回来，不看到我就不吃不喝也不睡？”她摆出严厉的表情，“你让我夜巡时的压力很大啊。”

&esp;&esp;关于这一点，被韦恩家的小儿子命名为“提图斯”的小天狼星，反而觉得自己才是应该抱怨的那个——每天晚上哈莉出门搞什么夜巡，都是对他心脏承受力的挑战。

&esp;&esp;只要晚回来一分钟，他的想象力就开始飞驰——是不是遇到危险了？难道是小丑！天哪天哪！难道是贝恩！天哪天哪！难道是稻草人！天哪天哪……

&esp;&esp;曾经陪着哈莉一起看过哥谭卷宗和阿卡姆档案的他，被哥谭的变态们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esp;&esp;即使是环保分子毒藤艾薇，都让他胆战心惊。

&esp;&esp;除了夜巡的提心吊胆，其余时间内的他无比幸福，甚至觉得就这么做一只狗也不错。

&esp;&esp;家里另外的那只叫艾斯的狗的确很可怕——小天狼星在凳子上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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