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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玫玫！不要说了！&rdo;顾晓晨急忙拉住了余玫，可是余玫已经咽不下这口气，不顾她的劝阻，一字一句说道，&ldo;不！我要说！我一定要说！你周小姐还能过得这么开心？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你都不知道躲在哪里哭！&rdo;&ldo;还有你，周城泽先生！&rdo;余玫话锋一转，迎上了周城泽，&ldo;你的周氏能有今天？你一无所有！&rdo;&ldo;玫玫……&rdo;余玫紧握住顾晓晨的手，望着她却是对着他们三人开口，&ldo;周老先生，您是长辈，我不应该说您的不是！可是，您也有孩子，您也爱您的孩子！您怎么能忍心，怎么忍心让晓晨不和自己的妈妈相认！&rdo;&ldo;当你们在幸福美满的时候，你们谁想过晓晨在哪里？她一个人！她只有一个人！一个人上学一个人生活！什么都只有一个人！&rdo;余玫愤慨的女声说着说着，却愈发平静。&ldo;你到底在说什么？&rdo;周雅茹惊呆了。余玫笑了，笑得很冷，&ldo;还不明白？那么我就再说的明白一点！当时如果不是晓晨去向伍贺莲求情，伍氏根本就不会贷款给周氏！周氏早就破产垮台！你们周家，也根本不会有今天！现在听明白了？&rdo;顾晓晨闭上了眼睛，此刻回想起来，竟然像是一场梦。那么遥远，可又像是昨天才发生，历历在目。余玫的话语静静地盘旋回响，震惊了周家三人。周墨生和周雅茹呆住了，而周城泽盯着顾晓晨，一眨不眨，他像是被石化了一般。银边眼镜遮挡了他的双眸，让人无法瞧清他的目光，可是僵硬的身躯以及紧绷的脸部线条却轻易地泄露了他的情绪，惟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失魂落魄！&ldo;你们出去吧！晓晨要休息！&rdo;余玫轻声说道，坐了下来。周墨生闷声说道，&ldo;你好好休息。&rdo;周雅茹不敢再作声，低头扶着周墨生离去。而周城泽愣了好半晌，末了，如同丧尸一般转身走出病房。他并没有随他们离去，而是在病房外伫足。他将回廊的窗户打开，任凭冷风吹拂自己，那刺骨的寒风才会让他清醒，才会让他明白这所有的一切，让他清楚地回想过去。&ldo;你想过芬姨知道后的感受吗。&rdo;&ldo;清者自清。&rdo;&ldo;我和莲少爷没什么，只是上司和下属那么简单。我从来就没有想过高攀谁。以后请不要再问我和他的关系，我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rdo;……清者自清。她不只说过一次。顾晓晨，当年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她是怎样的心情？周城泽颤手取烟，手一窒，烟从指间掉落，这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431：谁推向谁周城泽没有半点睡意，伫立在回廊猛抽烟。如果不是值班巡视的护士前来劝阻，他恐怕会抽的满地都是，&ldo;这位先生，这里是病房区，请不要吸烟，影响病人的身体健康！您如果想要抽烟，请去吸烟区好吗？&rdo;周城泽又是一愣，一声不吭，只将抽了一半的烟灭了。周城泽坐在回廊外的长椅，就这样坐了整整一夜。哪怕是当年周氏危机，他都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彷徨，渐渐理清的思绪反让他更加仓皇。忽然，他又想到了那天在茶楼，伍贺莲找他会面而在分别时，最后说的那句话：谢谢周总，把她推向了我。周城泽这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可是&ldo;悔&rdo;这个字，恐怕已经不够了。早上的时候，余玫打算去买些粥，一走出病房，就瞧见周城泽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这个姿势好象已经维持很久了，西服的褶皱都是那么明显。听到门被打开的声响，周城泽徐徐抬头，那褶印依然清晰，纵然是叱咤商场的能人，此刻看来都是那样单薄。余玫瞥了他一眼，反手带上门，打算离去。&ldo;去哪。&rdo;周城泽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沙哑。余玫没有停步，丢下两个字，&ldo;买粥。&rdo;周城泽一听，霍得起身，几个箭步飞奔到她面前，将她拦下了，&ldo;我去买！&rdo;不等余玫开口回应，周城泽径自转身，大步地奔走了。周城泽买了早餐折回，走到病房前犹豫了好久，这才轻轻敲了门，推门而入。病房里比起回廊要温暖许多，外边更是寒冷，今天是阴天，天气很阴寒，冷风吹着脸庞就像是刀割。其实香港的冬天一直都不大冷，可是今年却破例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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