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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节（第1页）

&esp;&esp;白雨渐的后背贴着衣橱，那股紧张，由内而外地散发了出来。

&esp;&esp;他从未被逼到如今这副地步。

&esp;&esp;“你，你出去。”

&esp;&esp;罕见地结巴了。

&esp;&esp;她却笑了一声。

&esp;&esp;像是一只滑不溜秋的鱼儿，他感觉到怀中一暖，竟是她从他手臂下钻了进来！

&esp;&esp;两个人的衣袍互相摩挲，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发出暧昧的声响。

&esp;&esp;白雨渐哑然。

&esp;&esp;他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撑着两边的木板，但是……她跪坐的位置，尤其地尴尬。

&esp;&esp;白雨渐极度后悔。

&esp;&esp;不该一时情急，躲进衣柜之中。

&esp;&esp;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没了记忆才好。

&esp;&esp;几乎是立刻，她声音响起，“兄长是不是在想，要是自己全都忘了，那就好了？”

&esp;&esp;“很巧，我这有一种药。”

&esp;&esp;“那种，可以忘记最深刻的记忆的药，”蓁蓁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将药丸倒了出来。

&esp;&esp;淡雅的药香味充满了四周。

&esp;&esp;她说，“我这里，正好有两枚。”

&esp;&esp;“……”

&esp;&esp;“来，你一枚，”她捉过他的手指，把其中一枚药丸放进他手心，“我一枚。”

&esp;&esp;“我们一起忘。”

&esp;&esp;白雨渐掌心躺着那枚丹药，他一动不动，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般。

&esp;&esp;“真的可以忘记吗？”他嗓音微哑。

&esp;&esp;她靠得很近，近得能够听见心跳声。

&esp;&esp;他听见她蛊惑地说，“是的，只要吃下去，一切都会忘得干干净净，包括你跟我的过往，不论是爱还是恨，你都不会记得。“

&esp;&esp;她似乎是想印证药效，捏着药丸，毫不犹豫地吞进口中，嚼吧嚼吧，吞咽的声音清晰响起。

&esp;&esp;她静静地看着他。

&esp;&esp;白雨渐亦是“看着”她。

&esp;&esp;半晌，他手下用力，那药丸在他指间，碎裂成了粉末。

&esp;&esp;他侧了侧身，手臂绕过她就要推开柜门，怀里却压进一团柔软，阻挡了他的动作。

&esp;&esp;“骗你的。是清凉丹。”

&esp;&esp;她靠在他胸口，吐息之间，带着股清甜的气息。

&esp;&esp;“我可没有什么忘记一切的药。那种药，说不定吃下去，人就变成了傻子，我才不敢轻易尝试呢。”

&esp;&esp;她的指腹沾着那些碎末，轻轻擦过他唇角，一字一句道，“你舍不得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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