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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1页）

&esp;&esp;杜公才目光怒颤，却终于忍住：“你究竟要问什么？”

&esp;&esp;“王小槐去了哪里？”

&esp;&esp;“除了阴曹地府，他能去哪里？”

&esp;&esp;“不，他去见了林灵素。”

&esp;&esp;“林灵素？你从哪里听来的？”

&esp;&esp;“不是听来，是亲眼见到。”

&esp;&esp;“哪里见的？”

&esp;&esp;“清明，汴河。”

&esp;&esp;杜公才睁大了眼，既惊又惧。

&esp;&esp;陆青见他不是为头回听到此事而惊，是为说破此事而惊；惧则并非因身涉其中，而是怕自己受牵连。他便放缓了语气：“在下只想知道，杜监官那夜为何去见王小槐？”

&esp;&esp;“是为他那死去的爹。”

&esp;&esp;“哦？”

&esp;&esp;“王豪生前曾来求过我。他想将帝丘那块田献给杨太傅，并想求太傅庇护王小槐，认王小槐为孙。那块田原本便是杨太傅家祖田，合该还回去。认孙一事，多少人求过太傅，太傅都未曾应允。王豪在我面前哀求不成，便转而去求其他门路。王豪死后，王小槐来京，遵照父命，将那田契带了来，元宵那夜给了我。迂曲

&esp;&esp;扰之，无如镇之以清净。

&esp;&esp;——宋太宗?赵光义

&esp;&esp;一、木箱

&esp;&esp;赵不尤清早正要出门，一个年轻男子来访。神色孤悴，手里提着一只小藤箱。

&esp;&esp;“赵将军，小人名叫甘晦，昨天见到您在汴河湾客船上查案。小人弟弟也遇了害，他叫甘亮——”

&esp;&esp;“甘亮？他不是跟随古德信去了江南？”

&esp;&esp;“古令史殁了。”

&esp;&esp;“殁了？”

&esp;&esp;“古令史押运军资刚过淮南，遭遇一伙方腊贼兵劫船，不幸遇害——”

&esp;&esp;赵不尤心下一阵黯然，顿时想起古德信临别时所留那八个字：“义之所在，不得不为。”他与古德信相识多年，不论古德信在梅船一案中做了什么，这八个字应是出于至诚。一位朋友就这般猝然而逝，朝中又少了一位正直之士??

&esp;&esp;“小人弟弟侥幸逃得性命，赶回来报丧，四天前才到汴京。前晚却遭人毒害。”

&esp;&esp;“你进来说话。”

&esp;&esp;赵不尤将甘晦让进堂屋，叫他坐下，甘晦谦退半晌，才小心坐下。温悦去厨房煎茶，瓣儿和墨儿全都围过来听。

&esp;&esp;“小人弟弟遇害，与这箱子有关——”

&esp;&esp;甘晦将那只小藤箱放到桌上，揭开了箱盖，里头装满了书信，另有一只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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