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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节（第1页）

&esp;&esp;少女歪着头，眼神澄澈干净，带着纯粹的困惑。

&esp;&esp;“爱？虽然我总嫌弃他这儿那儿的，但是在一起十几年了，也没红过脸——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esp;&esp;女佣数落了很多丈夫的缺点，眼里却有温柔。

&esp;&esp;秦芒看着她眼底的光，很轻道，“那你愿意为他去死吗？”

&esp;&esp;女佣猝不及防：“……”

&esp;&esp;脑子里下意识权衡。

&esp;&esp;空气凝滞了足足几十秒。

&esp;&esp;秦芒突然笑了。

&esp;&esp;女佣脸一下白了：“小姐，我……”

&esp;&esp;秦芒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权衡很正常。”

&esp;&esp;“那些愿意为了爱情去死的，才是病态的，不正常的。”

&esp;&esp;比如她那位父亲。

&esp;&esp;秦芒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座种满郁金香的小院。

&esp;&esp;因为她对这座小院最后的记忆，是——她的父亲，抱着母亲的照片，在这里割腕自杀、酗酒自杀，甚至还试图自焚过。

&esp;&esp;爱情让她那位向来端雅讲究、风华绝代的父亲，变得疯疯癫癫、病态狼狈。

&esp;&esp;一心沉浸在自己生死相随、惊天动地的爱情里。

&esp;&esp;所以。

&esp;&esp;她曾经就告诫过自己，永远不会去触碰爱情。

&esp;&esp;爱情是会令人面目全非。

&esp;&esp;……

&esp;&esp;秦芒冷静地洗澡换了衣服后，才离开老宅。

&esp;&esp;车厢内。

&esp;&esp;秦芒侧眸望着车窗外逐渐远去那座熟悉的建筑物。

&esp;&esp;车窗玻璃仿佛映出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esp;&esp;他理智、克制、冷漠、高高在上、凌驾于一切之上，还能赚钱供得起她的小爱好。

&esp;&esp;他们本是最契合的联姻对象。

&esp;&esp;她原本与贺泠霁联姻，就是为了当一对没有感情的塑料夫妻。

&esp;&esp;他们门当户对，各取所需。

&esp;&esp;婚后各自搞各自的事业，尊重彼此空间，再抽空在家人面前扮演一下恩爱夫妻，偶尔合法合理的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esp;&esp;彼此不要有外遇，是为了保持身体健康。

&esp;&esp;毕竟她还是有点洁癖的，这方面倒是与贺泠霁一拍即合。

&esp;&es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esp;&esp;她居然对贺泠霁有了婚姻关系之外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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