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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节（第2页）

&esp;&esp;在座众人也：“……”

&esp;&esp;姜贵妃、方氏不信自家儿子牵扯其中，可以理解。

&esp;&esp;钱至章居然不信心头白月光其实烂臭，无法理解。

&esp;&esp;又渣又蠢，这要是自家儿子也得当场打死！

&esp;&esp;贵妇们同情完钱夫人，居然有点同情钱至章：蠢到如此境界，真正是叫贱人糊了心眼！

&esp;&esp;诡异安静持续片刻，冷眼旁观的陈太后刚蹙起眉头，昭德帝的目光就扫向下首，“掌嘴。”

&esp;&esp;皇上要掌的总不会是女人的嘴。

&esp;&esp;不用刘文圳动手，那根本不怕以下犯上的仆妇扬手就打，边掌钱至章的嘴边干嚎，“杀千刀的贱人，瞧瞧把我们老爷迷成什么样儿了啊！”

&esp;&esp;于海棠紧紧咬着唇，哪里敢多说一个字。

&esp;&esp;她只恨不该存着拉拢钱至章的心思。

&esp;&esp;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蠢男人，平时用起来顺手，临到了反而害了她！

&esp;&esp;打死。

&esp;&esp;打死最好！

&esp;&esp;她心里恨得滴血，却听一道慵懒女声叫了停。

&esp;&esp;同样看戏不嫌台高的周皇后开了口，看向仆妇道：“是不是胡说，总要服众。”

&esp;&esp;她不看姜贵妃和方氏，姜贵妃和方氏却不得不闭嘴。

&esp;&esp;仆妇收起打疼的手，不理说不出话的钱至章，扎手蹲身道：“这位姑娘是人证，那两位老嬷嬷也是人证。”

&esp;&esp;小宫女显然事先被仆妇“招待”过，顶着半脸巴掌印战战兢兢道：“奴婢是御书阁的粗使宫女。平日里负责洒扫于女史的住所。确实、确实撞见过于女史的大丫鬟鬼鬼祟祟抱着包裹……”

&esp;&esp;她的话半真半假，没见过刘青卓，真见过四皇子，报出的日子、地点、物件，全都对得上。

&esp;&esp;被小太监带进殿中的两位老嬷嬷扎手扎脚，腰板却挺得笔直，“奴婢们是交泰殿的管事嬷嬷。看不上于女史做了女官后假清高做派是真，等在路上偷偷议论于女史，故意让钱太太听见也是真。

&esp;&esp;因钱侍卫在宫中当差，钱夫人、钱太太逢年过节没少给各处宫人送礼，只求钱侍卫在宫里有个照应。奴婢们也曾得过钱夫人、钱太太打点。点滴恩惠涌泉相报的道理，奴婢们自认还是知道的。

&esp;&esp;奴婢们议论的那些话，更是真真儿的。于女史何止收过四皇子、钱侍卫的东西，何止送过刘编修针线。得空就往朱雀门禁军衙门乱晃，自家做贼似的想攀附魏三公子，就真当没人看见没人知道不成！呸！表面清高内里龌蹉的腌脏货！”

&esp;&esp;她们的话也半真半假，没亲眼看见过，不久前才被知道内情，但要从禁军衙门找出人对峙，却不难也不怕。

&esp;&esp;比如魏明义手下那个小吏。

&esp;&esp;“奴婢们只想提醒钱太太，没想到会闹成这样。”老嬷嬷请着罪，态度却坚定，“长舌之罪，奴婢们认。胡说挑唆的罪，奴婢们不认！”

&esp;&esp;不相干的两位老嬷嬷，尚且感念钱夫人、钱太太的恩惠和苦心，甘愿冒险出头。

&esp;&esp;两厢对比，钱至章渣穿地心。

&esp;&esp;然而没人再关注钱至章。

&esp;&esp;贵妇们只觉峰又回路又转，反应几近呆滞地看向魏家女眷的坐席。

&esp;&esp;于海棠岂止勾三搭四，简直水性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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