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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节（第1页）

&esp;&esp;当然，袁二可能是另一方的势力，与那黑衣人不是一伙的，那人家要让他如何如何，敲晕了带走就好，反正他两条腿跑不过四个蹄子的马……

&esp;&esp;卞大人还算想得开，直到抵达邻府的首府，他整个人又神神叨叨起来。

&esp;&esp;老郭婆死了，他们刑部的人也死了好几个，这事儿要怎么跟朝廷交代？他根本不知道那些人的来历！

&esp;&esp;“小哥啊……”卞大人和袁二搭话，“老郭婆怎么就死了呢？她把孩子卖给谁了？寻常生不出娃娃要买孩子的人家，可找不来那么多杀手。”

&esp;&esp;袁二放缓了马速，道：“大人的问题，我答不上，我都不清楚来龙去脉，就是半夜里经过，路见不平罢了。天亮前，救下来的那个被吓破了胆儿的大人说了些状况，可他语无伦次，我听也没听懂，就知道被杀的那囚犯是个买卖孩子的老虔婆。”

&esp;&esp;卞大人听着也有道理，可他现在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能有一局外人建言就不肯错过。

&esp;&esp;都说旁观者清，袁二势必看得比他明白。

&esp;&esp;卞大人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又问：“小哥儿，你觉得是谁想要老郭婆的命？南陵的官员真的敢在自己的地界上动手吗？就算我们全死了，一个活口都不留，朝廷来查，开路

&esp;&esp;有一人附和，自然也会有其他人附和。

&esp;&esp;当然，其中也会有反对的声音，与赞同的人混在一块，你提疑虑我辩驳，来来往往，各抒己见。

&esp;&esp;这种反对的质疑，能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比一味的一面倒，更容易推动气氛。

&esp;&esp;孙恪倚在窗边，在大堂里看到了施幺的身影。

&esp;&esp;施幺没有到小王爷跟前行过礼，但孙恪知道，这是听风在用的人，也就是蒋慕渊的人手。

&esp;&esp;孙恪看了两眼，嗤地笑了声，自言自语道：“我说那天他怎么提‘上上之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esp;&esp;那日，就是在这个雅间，蒋慕渊说了那么一句。

&esp;&esp;孙恪彼时就猜到蒋慕渊会有所动作，只是不知道他会冲着什么事儿去，这会儿是真相大白了，蒋慕渊想拿太子之位做文章。

&esp;&esp;小王爷不喜欢掺和朝事，却并不介意蒋慕渊用他的“上上之合”做开路先锋。

&esp;&esp;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这些小事儿若还要分清楚，这日子就没有滋味了。

&esp;&esp;再说了，他能定下合心意的小王妃，全是蒋慕渊的功劳，连定婚期，都是沾了蒋慕渊的光。

&esp;&esp;这是礼尚往来。

&esp;&esp;京中有了议论的声音，最初是在百姓之间，慢慢的，朝臣们私底下也会议论几句。

&esp;&esp;傅太师背着手走进了文英殿，这两天，也有一些交好的同僚来与他说道此事，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倒也透亮。

&esp;&esp;蒋慕渊先前就特特拜托过他，眼下小公爷不在京中，对傅太师而言，也算个好时候。

&esp;&esp;文英殿里的气氛与先前有了不少变化，几位殿下看来也是心知肚明，看起来还是兄友弟恭，实则多少会有忐忑和起伏，尤其是有野心的孙祈和孙宣。

&esp;&esp;有孙睿拦在前头，他们的机会太小，哪里会不着急。

&esp;&esp;傅太师和曹太保、冯太傅都商量了几次，在圣上召见他时，试探着提了几句。

&esp;&esp;“圣上让皇子们学习政务，这是很好的一件事情，这几个月，殿下们在文英殿里都很有劲头，”傅太师说得很慢，一面讲，一面留心圣上的神色，“蒙圣上信任，让三孤统领，老臣也和殿下们多了不少交流。

&esp;&esp;说句不恰当的话，读书要天分，习武要天分，处理政事一样要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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