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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2页）

&esp;&esp;尘封的记忆像突破了封印，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esp;&esp;她掬了一捧水，拍打在自己脸上。

&esp;&esp;风吹过窗牖，她仿佛又听到了那道嘶嘶声响。

&esp;&esp;她赶紧从浴桶中站起……

&esp;&esp;没过多久，陆沉菀便洗好澡换了干净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esp;&esp;她这次出来还多抱了一只枕头，“夫君，我可以挨着你睡吗？”

&esp;&esp;顾君瑜：……

&esp;&esp;夫君的本心是什么

&esp;&esp;顾君瑜有点头疼，不，很头疼。

&esp;&esp;眼前少女穿着单薄的中衣，披着湿气未干的头发，面色带着出浴后的粉红，微微仰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esp;&esp;她的眸子黑而亮，可能因受惊过度，又流露着几分脆弱。

&esp;&esp;顾君瑜感到自己下颚绷得有点紧。

&esp;&esp;他许久没有回应，陆沉菀抱着枕头，感觉每一瞬都是煎熬。

&esp;&esp;漫长的煎熬。

&esp;&esp;“嗯，过来吧，把被子带上。”

&esp;&esp;就在陆沉菀为自己的举止懊恼之际，顾君瑜终于开了口。

&esp;&esp;按理来说，陆沉菀是他的妻子，也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陆沉菀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不对之处。

&esp;&esp;只不过他无法苟同时下的婚嫁观念，在他的道德观里，陆沉菀还是个未成年人，她或许根本不知何为爱情。

&esp;&esp;顾君瑜接过她手上的木枕头，转身朝隔壁房间走去。

&esp;&esp;陆沉菀一时愣住，似乎还有些不敢置信，直到顾君瑜走远，她转身带上被子，赶紧跟上顾君瑜的步伐。

&esp;&esp;屋内灯火幽暗，映照着各怀心思的两人，气氛静谧而微妙。

&esp;&esp;顾君瑜看她长发湿透，便将自己平日擦头发的巾帕递给她，“擦擦吧，不然半夜都干不了。”

&esp;&esp;陆沉菀轻轻嗯了一声，低着头安静擦拭头发。

&esp;&esp;顾君瑜起身出门，没一会儿便抱回一些干稻草，均匀地铺在地上；随后又将草席抱过来，做了个地铺。

&esp;&esp;他把自己的枕头和被褥放在地铺上，今晚只能这么将就着睡了。明天他再做一个简易的小木榻，到时候把浴桶旁边的帘布拆过来，可以把这里隔成一个小间。

&esp;&esp;顾君瑜收拾好之后，转头看向陆沉菀。

&esp;&esp;只见陆沉菀垂着眸，昏黄的灯火从她的头顶罩下，将她的脸都遮在了黑暗中。

&esp;&esp;她漫不经心地做着擦头发的动作，但来来回回却都只擦那么几缕头发。

&esp;&esp;顾君瑜走过去，拿过她手上的巾帕。

&esp;&esp;陆沉菀这才有了些反应，她抬起头，目光扫向顾君瑜。

&esp;&esp;虽说顾教授没有恋爱经历，但他也不是木头，大致猜得出陆沉菀现在的感受。

&esp;&esp;他一面拿起巾帕给她擦湿漉漉的后脑勺，一面在脑海里组织语言，随后道：“你现在年纪尚小，我们目前的条件也很差，不适合同床而居。爱情应该遵从本心，纯净美好，不该是你迫于无奈追随在我左右。等你今后年纪大些，处境好转，我们再慢慢谈剩下的人生。”

&esp;&esp;“那夫君的本心是什么？”陆沉菀的声音有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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