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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1页）

&esp;&esp;“姐姐”

&esp;&esp;“妹妹保重。”

&esp;&esp;贺咄和辜雪并肩站立，目送两人远远离开，连绵的青青绿草，色泽浓如泼墨，处处是盎然生机，但可能明天突如其来的寒风就能让这一片绿野染上衰色。

&esp;&esp;贺咄问：“你跟春天说什么？”

&esp;&esp;“让她去替我看看碧波桥的桃树，来年春，桃花会不会开的好。”

&esp;&esp;“最好的桃花已经开过，在我遇见你的那天。”

&esp;&esp;“我知道的。”

&esp;&esp;李渭带着春天沿着曳咥河往前行，身后跟着一支静默的突厥军。

&esp;&esp;人分好坏，连突厥人都一样，贺咄算不算坏人，在突厥人和汉人的史书上，会如何书写他的事迹。

&esp;&esp;“李渭，你从墨离军离开，是不是和贺咄有关？”她问他。

&esp;&esp;“事情的确因他而起，但其实与他无关的。”

&esp;&esp;“在小春都尉亡后的两相欢

&esp;&esp;王涪已在甘露川等候春天两人多时。

&esp;&esp;“两位这一路，可谓千辛万苦，很是不易。”伊吾军守将早已令人将高车驶入戍堡，指引李渭两人入内，“当年那支精甲为国捐躯，战死异土，如今骸骨归来，在天之灵也可稍作安慰。某和王涪兄几番想出甘露川往如曳咥河去，但如今境草木皆兵，兹事体大，实在不敢乱动，只得在此焦急等候两位回来。”

&esp;&esp;守将又转向春天抱着的骨匣：“这是小春都尉的遗骸？”

&esp;&esp;他颇为遗憾又沉重道：“犹记得小春都尉当年在甘露川时，英勇亲切，又爱戴部下，很得军心，可惜被突厥人戕害，英年早逝，令人扼腕。”

&esp;&esp;言罢，守将唤来兵士，不知何处驾来一辆白幡灵车，兵士们将突厥高车上的骨骸俱裹上白麻布，放入灵车内，又去请春天手中的骨匣：“某是甘露川守将，却未替死去的同袍收敛尸骨，这灵车，便由我驾入甘露川内吧。”

&esp;&esp;这一番礼仪周到的倍感意外，春天显然对两位的态度感到疑惑，迟疑道：“两位大人知道我们”

&esp;&esp;王涪见她略迷茫的神色，躬身道：“在下甘州王涪，受靖王之命来寻女郎，起初在甘州城拜访瞎子巷，只是不巧，女郎已往玉门行去，我又一路追到玉门、冷泉驿、在莫贺延碛被沙暴所挡，落后女郎一步，只得沿着十驿，往伊吾而去，最后得知女郎去往突厥境，便赶到了甘露川等候。”

&esp;&esp;他又向李渭作揖：“想必阁下是李渭李君，这一路，有赖阁下照料女郎，如今安全归来，某也能安心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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