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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1页）

&esp;&esp;虽说有些无奈，但是整个专案大队就这么一朵娇花，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等他吭哧吭哧的终于将那些箱子都归了位，回到办公室之后，苏言正撂下了电话听筒，一双眼睛比他们头顶上的白炽灯管还要亮。

&esp;&esp;“什么情况？”蔡成济随口一问，瞧着小姑娘那精气神满满的模样简直是和刚刚档案室里判若两人：“给谁打电话来的？”

&esp;&esp;“赖向明，有些事情想要跟他确定一下。”苏言微笑：“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自从裴莎莎高中毕业之后，就去了邻市工作，说是找了一个什么文职，不过裴玲和赖向明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不过裴莎莎几乎过两个月就会回来南城市，有时候会回去大安村，有时候会到市内看看裴玲。”

&esp;&esp;“所以，你的意思是……她那些年有很大的可能是在江源市活动作案？”蔡成济登时就来了精神：“卧槽，这人真是够狡猾啊的了，不是说这种变态都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舒适区的吗？没想到她还真反其道而行嘿！”

&esp;&esp;“因为当时对她来说，张凉突然入狱就属于重大变故了，这件事也是有可能刺激到她走出原本的舒适区的。”苏言说完之后搓了搓手，讨好的看着他；“蔡哥，这江队被局长叫走估计还是因为大安村偷拍案的事儿，一时半会怕是也回不来，看看是不是劳驾您去给上面打个报告，咱们这回可是需要江源市公安局的配合了。”

&esp;&esp;蔡成济气的笑出了声：“之前倒是错看了你，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是会使唤人！”

&esp;&esp;……

&esp;&esp;项阳硬挺到后半夜也没能等来蔡成济，最终还是另一位同事过来接的班，他也顾不上追问蔡成济去了哪里，回到宿舍倒头就睡。结果等到

&esp;&esp;“三个人……”蔡成济将十来张照片就这么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审讯桌上：“张凉……从你入狱开始直到你因伤暂予监外执行这六年之内，裴莎莎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江源市生活并且工作，三起未能结案的女尸案，犯案细节与你所犯下的罪行谜之相似，你要告诉我们是你在监狱中的时候，越狱出去做下的这些不成？！”

&esp;&esp;回应他的是让人呼吸都困难的沉默。

&esp;&esp;苏言拽了拽蔡成济的衣角，对方回头看了她一眼，会意的走到项阳旁边与其一处坐下，留下她一人站在那里和张凉对视。

&esp;&esp;她忽然莞尔一笑，本就清秀好看的脸愈发的生动起来：“张凉，你这是为了什么呢？虽然你和裴莎莎之间的关系可能我们并不能深刻的理解，也不懂你与她之间的羁绊，但是就从她突然放弃了你这点，你还想不明白一些事情吗？”略微弯了腰，上半身探过桌子，她轻声却又清晰的说道：“你已经是裴莎莎的弃子了。”

&esp;&esp;“你胡说！……”张凉已经将近三十个小时没有合眼了，再加上他被一桌子的照片给扰乱了心神，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话刚出口他就看见了苏言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虽然及时的住了嘴，但是多少还是透露了一点信息给警方，方才的回答简直就是下意识的默认了裴莎莎和他之间的关系。

&esp;&esp;“这位警官，你们做警察的讲话可是要依据的！我和裴莎莎没有半点关系，全都是你们的臆想。”他试图把刚刚下意识说出口的那三个字的意思给扭曲了：“每一场审讯都是有录像的吧？小心我告你们恶意引导，虐待嫌疑人。”

&esp;&esp;“哦。”苏言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看似专注的盯着桌面上的那些照片：“那张先生是想告诉我，江源市的这些案子都是裴安犯下的？可是根据您之前的口供，裴安是在你出狱之后回到大安村，你们才开始合伙作案的，这你又要怎么解释？”她抓住了一个盲点，紧追不舍。

&esp;&esp;张凉的额间开始出现了不易察觉的冷汗，他兀自嘴硬：“那谁知道了，或许是裴安看到了我之前的那些杰作，想要向我致敬呢？这说明我们俩神交已久，是天生的伙伴！”

&esp;&esp;的确，在国际上很多比较出名的连环杀手都有自己的崇拜者，那些崇拜者甚至会模仿犯罪用来致敬自己的偶像，但是那些被致敬的无一不是‘名震天下’，而且警方在将其抓捕归案之后，会对外公布许多作案细节，这样那些模仿者才能将偶像的手法学个七七八八。像是张凉这种三起案子没有结案，甚至没能将他们归类成连环犯罪的，警方必然不会公布任何细节，何来模仿一说？！

&esp;&esp;“那你们两个还真的非常心有灵犀了。”苏言从许多张照片中随手抽出一张，那张照片是一位死者的手臂特写，她指了指那针孔的位置：“连针眼的位置都分毫不差，而且江源市的

&esp;&esp;“他们难道不该死吗？”张凉反问，接着道：“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都该死，都该死……”如此循环往复，像是陷入了某种特定的情绪当中。

&esp;&esp;“嘿！自己在那说什么呢？回答我们的问题！”项阳敲了敲桌子，试图唤回对方的心神。

&esp;&esp;但是效果并不明显，张凉的神色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眼神四处乱转，不会在固定的某一点上停留一秒钟，而且用手臂将自己紧紧环住，做出了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

&esp;&esp;只是不知道他是真的精神状况不太稳定还是为了拖延时间，虽然刚刚他以为受到刺激而选择了指认裴莎莎，但是保不齐这会儿就后悔了。因为这么多年他对于裴莎莎的维护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没准现在脑海里已经分裂出了两个他，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esp;&esp;江离黑眸微眯，过了几秒钟，扭过头给了蔡成济一个眼神：“菜包，去……”

&esp;&esp;蔡成济愣了愣，随即马上会意，起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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