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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第1页）

&esp;&esp;“女子不可以窥探外壁，不可以窥探外庭。对于不是亲属的男子，不可以与对方互通姓名；对于不善良贤淑的女子，不可以与对方亲近……”

&esp;&esp;谢知秋学东西一向很快，她总是看一遍就记住，听一遍就明白。

&esp;&esp;自从她愿意开口说话以后，父母长辈，无不为此感到惊奇。

&esp;&esp;若是以往，。”

&esp;&esp;贾先生又是一叹，道：“话不是这么说。教那些个小子，他们将来出人头地了，若还能记得我、叫我一声先生，我面上也有光。

&esp;&esp;“姑娘就不同了，日后左不过是嫁人，就算是嫁进高门大户，我堂堂七尺男儿，说自己早年当过一妇道人家的老师，算怎么回事儿？”

&esp;&esp;屋里传来研墨之声。

&esp;&esp;贾先生道：“不过反正是小姑娘家家，我也教得随意些便是了。”

&esp;&esp;

&esp;&esp;这日，温解语回到屋中，只见女儿蜷成小小一团，安静地缩在角落里。

&esp;&esp;“秋儿？”

&esp;&esp;她诧异地走过去。

&esp;&esp;“你怎么躲在这儿？大家正四处找你。”

&esp;&esp;待温解语靠近，谢知秋竟忽然跑向她，一下子抱住她的大腿，将小脸贴在她身上。

&esp;&esp;温解语微诧。

&esp;&esp;这个女儿一向不太撒娇，虽不至于连她这个母亲都不亲近，但平常绝没有这么粘人。

&esp;&esp;许是母亲的直觉，温解语感到女儿今日似乎有些难过，只是知秋好像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不像寻常孩子会恣意哭闹。

&esp;&esp;“怎么了？”

&esp;&esp;温解语不由放柔了自己的语调，声音轻了五分，抬手缓慢地抚摸女儿的软发。

&esp;&esp;“娘。”

&esp;&esp;谢知秋轻声道。

&esp;&esp;“我与男孩，有什么不同？”

&esp;&esp;温解语一愣，旋即浅笑着将她的长发顺直，道：“唔，我想想……男孩的性别和你父亲一样，而你和我一样，你更像我。”

&esp;&esp;谢知秋抬头凝望母亲的面颊。

&esp;&esp;她的母亲如同一道月光，宁静而美丽，柔和地守护着她。

&esp;&esp;谢知秋道：“我喜欢像母亲。”

&esp;&esp;温解语微笑。

&esp;&esp;她坐下来，用宽大的袖子拢住娇小的女儿，让女儿伏在她膝头上。

&esp;&esp;只是谢知秋仍然愁眉未展。

&esp;&esp;半晌，她又问道：“母亲，你有没有想过，当初生的若不是我，而是个男孩就好了？”

&esp;&esp;温解语一愣。

&esp;&esp;她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esp;&esp;然后，她仍旧温和道：“不会，怎么会？若没有你，我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呢？”

&esp;&esp;听到这话，谢知秋似乎放心不少，呼吸和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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