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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公安局这会儿一楼进进出出的人员不少,有穿着警服的,也有没穿着警服手上拿着文件来去匆匆的。他们走到一楼一个没人的办公室里,纪律开始简短地汇报目前的调查情况。
&esp;&esp;宋不羁本想告辞上去的,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梁局一起带去了那办公室。
&esp;&esp;纪律简单地汇报完后,梁局锐利的双眼眯了眯,说:“三位死者在同一个补习班补习,没有这么巧的事,好好查查这个补习班,这个补习老师。”
&esp;&esp;纪律应了声“是”。
&esp;&esp;梁局又嘱咐了两句,便出去了。
&esp;&esp;宋不羁一回到纪律的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风扇。
&esp;&esp;虽然市局内中央空调开着,也是凉快的。但是刚从太阳底下回来没多久,还是热,这会儿一边吹空调一边吹风扇才是享受。
&esp;&esp;纪律打电话吩咐了人去查崔成的资料,挂了电话回过头便看到宋不羁好似要瘫成一滩水的萎靡模样。他闭着眼,电风扇正对着他的脸吹,头发被吹得不住地往后飘。
&esp;&esp;他的头发偏长,从太阳下走了一圈回来,连垂下来的头发丝上都是汗水。
&esp;&esp;纪律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说:“要不要剪短?”
&esp;&esp;“我还想去剃光头呢。”宋不羁没睁眼,懒洋洋地说,“但是你知道那理发师说什么吗?”
&esp;&esp;纪律:“说什么?”
&esp;&esp;宋不羁忽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竟然说我不适合光头!你说我长这么帅这么好看,难道会hold不住区区一个光头?!”
&esp;&esp;纪律忍着笑:“嗯,你好看。然后呢?你剃了吗?”
&esp;&esp;按宋不羁的性子,被这么说了的话……
&esp;&esp;“我当然去剃了。我才不信他的话呢!”宋不羁说,声音却突然弱了下来,“但后来我发现,理发师之所以是理发师,还是有一定水平的……我剃光头……确实有点问题……”
&esp;&esp;“嗯?”纪律偏头看他,想象了一下他光头的样子,说,“还是好看的吧?”
&esp;&esp;“‘什么样的年纪就该有什么样的打扮,你长得本来就嫩,剃了光头就更嫩了啊,真正的唇红肤白,我估计你到时候就像中学生了。算了一下你的年纪。快三十了啊哥!’理发师当时是这么说的。”宋不羁刻意变了声调,说出来怪好玩的。
&esp;&esp;纪律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理发师说的话,深以为然,说:“确实不太合适,不能剃光头。”
&esp;&esp;宋不羁双眼开了一道缝,幽幽地看着他:“没想到你也反对。”
&esp;&esp;纪律十分正经地说:“我不太想和你出去的时候被问‘这是不是你儿子’之类。”
&esp;&esp;宋不羁“噗嗤”一声笑开,说:“纪队这么年轻,竟然就有了我这么大的儿子。老实交代,十几年前你祸害了哪个妹子?”
&esp;&esp;纪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说:“胡扯。”
&esp;&esp;然而轻松的时间是短暂的,有人送来了崔成的资料,纪律和宋不羁便看了起来。
&esp;&esp;公安系统内没查到崔成的任何违法犯罪记录,他的档案看上起干干净净,没任何问题。
&esp;&esp;“就是一个正常的人生轨迹。”宋不羁说,“毕业,工作,辞职,又工作。”
&esp;&esp;纪律说:“当初我们查卢浩才,查何小贝何小宝,他们的档案也很正常。”
&esp;&esp;宋不羁眼神一凛,说:“你怀疑崔成和‘1’也有关?”
&esp;&esp;纪律摇了摇头:“现在不好说,总之他很可疑。”
&esp;&esp;宋不羁神经一松,又恢复成了懒散的模样,他往后顺了顺头发,说:“三名死者都在他那补习数学,他还跟我们说了一堆死者父母同学没告诉我们的。他很了解死者们,了解他们的内心。三名死者似乎也很信任他。他……如果他想对这些学生实施犯罪,应该挺容易。”
&esp;&esp;崔成究竟和这三起跳楼案有没有关系,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esp;&esp;不过纪律他们,已经盯上了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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