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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不能没有了阿睿,也没有了嘉安。
&esp;&esp;惶然卷着悲伤变成了江河,她终是变成了一叶孤舟,独自飘荡,靠不到岸,得不到安宁。
&esp;&esp;若在以往,她纵是心中再如何难受,也不会这般来哭,更不会这般来碰向漠北。
&esp;&esp;她是喜欢极了他,却也怕极了他,总是害怕着自己的哪一个举动会刺激到他,所以在向漠北面前,她绝大多数时候都谨慎小心的,几乎每一句话都是细细思量过了才道出后的。
&esp;&esp;如眼下这般完全由心不管不顾地抱着他,除了当初她决意要走却被他留下的那一次之外,这是、121
&esp;&esp;孟江南的神思绷几天,一夕崩溃,哭成了泪人,即便是入了梦,也尽是噩梦,令她一整夜都睡不安宁,唯有依在向漠北怀里,紧紧搂着他,才不至于她被噩梦吞没。
&esp;&esp;哪怕她睡熟了,向漠北稍稍动一动身,她都警醒察觉,将他搂得更紧,生怕她稍微松手他就会从她身边消失一般。
&esp;&esp;向漠北唯能保持一个姿势至天明。
&esp;&esp;雨在半夜已停,只是今晨的天仍是灰蒙蒙的,阳光未至,晴朗尚未到来,晨间的凉意比昨日更浓更重。
&esp;&esp;向漠北一如既往于辰时前起身,然他才将孟江南环在他背上的手轻轻拿开,便听得孟江南惊惶道:“嘉安……嘉安!”
&esp;&esp;只见她双眸紧闭,秀眉紧蹙,面色发白,甚至整个身子都在发颤,显然是梦魇了。
&esp;&esp;向漠北只好将她重新拥进自己怀里来,一边轻轻抚着她的背一边亲亲她的额。
&esp;&esp;她亦重新紧紧环上他的背,这才安心了下来。
&esp;&esp;仿佛她是江河里的浮木,而他是能给她安定的河岸。
&esp;&esp;孟江南在向漠北怀里轻轻蹭了蹭脑袋,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嗅着他的味道,她才能安心。
&esp;&esp;她温软的鼻息拂在他赤果的胸膛上,有如火折子点着了他心中一根浸过油的棉芯,“啵”地点起了一小簇火苗,撩拨着晨间的他,令他不敢将身子动上一动,生怕自己一动便再克制不住自己。
&esp;&esp;少顷,待怀里的孟江南继续睡去了,向漠北才轻轻地将往下滑了一些的软被扯上来给她盖好。
&esp;&esp;他微低下头时瞧见了孟江南的唇,正正抵在他心口那道丑陋的伤疤上。
&esp;&esp;昨夜孟江南是在昏昏沉沉中睡去的,睡着后心仍惶惶不安,梦魇连连,非要拥着向漠北不可,稍稍离开些都不得,向漠北无法为她将衣裤穿上,只能彼此都不着一物。
&esp;&esp;他心口狰狞丑陋的疤衬得她的软唇嫣红得近乎妖冶。
&esp;&esp;她环在他背上的手臂白嫩得有如鲜藕。
&esp;&esp;向漠北垂眸看着,喉头猛动。
&esp;&esp;他只觉自己喉咙发干。
&esp;&esp;他轻拨了孟江南散在枕上的长发至身前,挡住她胸脯上那一片又一片或红或紫的痕迹。
&esp;&esp;自他咬过她一次之后,她身上那只有她自己以及他能够看见的地方便一直留着痕迹,或轻或重,或深或浅,或红或紫,新旧交叠,总之不再只是白净一片。
&esp;&esp;他轻轻将她推开,欲起身。
&esp;&esp;谁知孟江南依旧如夜里那般下意识地将他搂紧,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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