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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1页）

&esp;&esp;从此，世间再无飞雀，唯有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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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烛火摇曳，夜色又深了几许，晚风拂过梢头，树叶沙沙。

&esp;&esp;秦齐汇报完毕，见王爷并未开口，便知他有话要问，静立等候。

&esp;&esp;“青枭近来还闹吗？”萧绎闲闲翻过一页。

&esp;&esp;“少了，估计是没力气折腾。”想到今日在军营时，见到好友跟着一群身粗体壮的士兵跑步，汗如雨下、气喘吁吁的模样，秦齐不由勾了勾唇角，心想若青枭见了，定要骂他幸灾乐祸。

&esp;&esp;“甚好。”萧绎轻飘飘道，眼中有几分笑意。

&esp;&esp;青枭的轻功他曾亲身见识过，虽不及他，亦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高手。可问题便在于，这小子只精通此一门功夫，对其他武功招数却是一概不通。

&esp;&esp;萧绎以为青枭故意隐藏实力，与他过了两招……和帝大怒，当即下旨令大将军楚元领兵奔赴前线御敌，太子萧景为督军，想来是皇帝欲借此役为他增加功绩和提高声望。

&esp;&esp;“最迟不过三月中旬。”秦齐看了垂首阅卷的王爷一眼，以为他有所安排，“王爷莫不是要在此役中……”对太子下手？

&esp;&esp;萧绎闻言抬眸望他，轻松读出他眼中疑虑，不答反问：“秦齐，你觉得楚长歌此人，如何？”

&esp;&esp;楚长歌？

&esp;&esp;秦齐愣了愣，随即条件反射般陈述道：“楚长歌乃楚元之子，多次随父出征，此回也不例外……”

&esp;&esp;语音蓦然而止，他看向萧绎轻点案面的指尖，清冷微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本王是问，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esp;&esp;为人如何？

&esp;&esp;秦齐与楚长歌并不熟识，仅在幼时两家来往时见过数面，后来便随萧绎来秦阳城了，故而对他的话不明所以，但仍是慢慢答道：“楚长歌年少有为，十四便开始随军出征，闻说其武功高强，谋略过人，属下作为武将，觉得甚是钦佩。”

&esp;&esp;这般说似乎也算不上“为人如何”，但他确实不了解，也总不能硬扯瞎掰。

&esp;&esp;萧绎倒不再为难他，略一点头，下一刻却抛出一句，让他宁可被继续为难的话：“若本王要你跟在他手下，你可愿意？”

&esp;&esp;这话……是何意思？

&esp;&esp;秦齐错愕，脑中快速回忆自己近来的举动，一无所得，顿时有些慌了，下意识便扑通跪在地上：“属下绝无二心，今生只愿为王爷效命，请王爷莫要赶属下走。”

&esp;&esp;“起来。”萧绎眉心一动，冷声道。

&esp;&esp;“王爷……”

&esp;&esp;“本王何时赶你走了。”他嘴角微抽了抽，似是有几分无奈，“起来。”

&esp;&esp;不是赶他走？

&esp;&esp;秦齐站起身来，直直望着他，欲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那王爷之意是？”

&esp;&esp;“本王需要一个眼线。”萧绎回望他，眸色沉静，“监视北军统领的眼线。”

&esp;&esp;“北军统领不是楚大将军吗？为何您要属下跟随他？”秦齐不解。

&esp;&esp;萧绎轻笑一声，虽只有嘴角轻扯了扯，落到他的眼里，却陡然解释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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