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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页）

&esp;&esp;徐苑关掉灯，把大门关上。

&esp;&esp;门口旁边的路灯照着暗淡的光，只照亮了一小片昏黄的地面。

&esp;&esp;早晨有大雾，远远望去，看不到前方。

&esp;&esp;徐苑解开自行车的锁，长腿一跨，坐上坐垫，右手握着车把还夹了只小型的手电筒，用来照明。

&esp;&esp;何不言刚学会骑自行车没多久，又有浓雾看不清路，徐苑跟他并排骑着，时刻用余光关注着他。

&esp;&esp;好在平安到达学校，何不言把车锁徐苑车旁边，两辆自行车靠在一起。

&esp;&esp;学校弥漫着轻快的音乐，他们先去教室放下书包，又下楼做早操。

&esp;&esp;半个多小时漫长的等待后，升旗仪式终于结束，人群散开。

&esp;&esp;徐苑双手插兜，跟何不言走到王灿面前，抬起下巴，痞里痞气地喊：“哎，小胖子。”

&esp;&esp;“请叫我名字谢谢。”王灿一点好气都没有，伤口被撒了盐还疼着呢，同班同学还是崇拜的人记不住自己的名字，忒他妈伤自尊了。

&esp;&esp;何不言看了他一眼，声音无波无澜：“王灿。”

&esp;&esp;王灿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啊”了一声。

&esp;&esp;徐苑笑出声，手臂曲起抵在何不言肩上，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我教的。”

&esp;&esp;话落，他又一字一句的，说得抑扬顿挫：“甭谢，这是我应该的。”

&esp;&esp;王灿仍有些怀疑，边走去食堂边啧道：“谢个毛，指不定那天又是一句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徐苑乐个没完：“别说，还真有可能。”

&esp;&esp;何不言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没出声反驳。

&esp;&esp;“别急，哥教你个办法。”徐苑勾着王灿的肩，嘴唇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只要你考试分比他高，他肯定能记住你，月考就要来了，兄弟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啊。”

&esp;&esp;王灿无语了，什么馊主意：“……我超过他？那我不就是年级

&esp;&esp;冬天早晨有雾的话，一般都是大晴天。

&esp;&esp;暖阳缓缓升起，照耀着整个校园，光线穿过教学楼里每一扇窗户，把教室里正听课的学生的脸庞照得透白又格外青春。

&esp;&esp;徐苑姿态随意地依靠着窗边，大部分身体都被太阳照到，暖融融的，摸上手臂，都感觉校服上一片暖意。

&esp;&esp;下课铃声响起，讲台上老师收起课本，一声令下：“行了，休息下吧。”

&esp;&esp;到了高三似乎就没有了仪式，班长没有说起立，同学们也没有站起来说老师再见，而是大部分像没了支撑力一样迅速趴在课桌上，能趴一会儿是一会。

&esp;&esp;但今天阳光实在暖和，班上不少人都出教室去走廊上晒太阳。

&esp;&esp;徐苑没出去，他几乎一上午都沐浴在阳光下，隐约觉得热，今天穿得有点多，于是就把校服拉链往下拉，露出深蓝色的圆领毛衣和修长白皙的脖颈。

&esp;&esp;“哎，你冷不冷？”他用腿碰了碰何不言。

&esp;&esp;何不言左手抵着脸颊，半阖着眼，在闭目养神。

&esp;&esp;昨晚实在没睡好，一上午精神都有些不济。

&esp;&esp;被徐苑一碰，他不自觉地皱了下眉，缓缓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嗓音有些无奈：“不冷。”

&esp;&esp;徐苑笑了一下，说：“还想着你要是晒不到太阳的话，咱俩换个座儿。”

&esp;&esp;“嗯？”何不言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esp;&esp;“要不，”徐苑想了想，问，“你坐过来一点，一起晒太阳？”

&esp;&esp;何不言沉吟片刻，随即一声不吭地把椅子移过来，椅子一边碰到徐苑的椅子，与他拉近了不少距离。

&esp;&esp;徐苑愣了愣，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太近了。”

&esp;&esp;何不言仿若无闻，又变得无精打采起来，嗓音低低的有些沙哑：“我好困。”

&esp;&esp;徐苑立刻就想到了那茬，他暗暗摇头，右手运动的确有些伤精气神，尤其是在这么高强度的学习压力下。

&esp;&esp;强撸灰飞烟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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