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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液体蔓延开来，最后滴滴答答砸落在他的身上刺痛了他的双眼，灼伤了他的皮肤。

“……司……”秦无恙抬起头就看见一个明晃晃的窟窿出现在原本司悦白皙细致的脖子中间，从后面由下而上，从枕骨横穿整个脖子最后洞穿了司悦小巧精致的半个下巴。

然而这不是唯一的伤口，也不是最严重的一处伤口。

司悦全身上下被枝桠一共洞穿了七处，最严重的是胸口和头上，胸口的伤口直接毁了大半个心脏，而头上的伤口直接击碎了司悦脑海中那块散着银灰色光芒的晶核。

变异植物已经被旁边的异能者吸引走了，但是只要看清楚司悦头上伤口的人就没有哪个上前去把人扶开的。

谁都知道丧尸碎了晶核就和人类碎了心脏一样，必死无疑！

秦无恙抬起头对上司悦血红色的双眼，暗红色的血液从司悦的头上淌下来弄脏了她漂亮的粉色长发，秦无恙弄他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艰涩声音道：“司悦，为什么？”

他们不过认识多久，为什么要这样不顾一切地救他？救他这样一个废物？救他这样一个只会连累人的废物？

秦无恙虽然从小就知道自己资质平庸，但是他从来不曾抱怨，即使父母因此失踪。

这是第一次，他痛恨自己如此的无用！

司悦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但是却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原本已经缓和的四肢重新僵硬起来。

司悦想要说什么，只是原本她就说不出话，现在整个脖子都没了一大半更不可能会有什么声音发出来，视线的最后就是秦无恙颤抖的唇和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她的口粮看上去还是那么不健康！

要怎么养才能养得白白胖胖的好下嘴呢？

失去了意识的司悦再不能支撑身体，虽然浑身都僵硬了也不能抵抗地心引力的召唤，从秦无恙的身上缓缓滑了下去。

暗红色的血液沾满了秦无恙干净洁白的衬衣和原本纤尘不染的外套，秦无恙伸出双手抱住了看着破破烂烂的少女身体，手上使了力道慢慢弯曲了司悦原本僵硬的关节，让她坐到了他的双腿之上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死了么？

秦无恙不知道怎么去确认一个脑中晶核都被击碎的丧尸的生命体征。

丧尸本来就没有心跳不会呼吸，这些普遍用来确认人类生命体征的方法都没有用，除非丧尸的体内循环开始修复，但是体内循环要等级很高才会开始修复，一般要到八阶以上才会出现这种和人类类似的生命体征。

秦无恙只能徒劳的抱着司悦本来就有些凉的身体，他甚至连她的生死都无法确认！

西兰镇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混乱，终于把所有暴动的变异植物都清理了干净，受到九阶异能者威压而昏倒的低阶异能者普通人都醒了过来，但是整个西兰镇依然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

因为霍小姐的女儿死了，被变异植物穿透脑袋击碎了晶核而死。

霍心柔无法接受司悦居然会被变异植物的枝桠击穿脑颅击碎晶核。

所有人都知道丧尸的脑袋比之普通人要坚硬很多，而半尸人的脑袋比丧尸的脑袋更加坚硬，最后丧尸晶核本身也是质地非常坚硬的东西，低级木系异能者催生的一根普通变异金簪木能击穿半尸人的脑颅已经是万中无一，怎么还可能有余力击碎丧尸晶核？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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