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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湛兮想赖在她怀里不走，但这是不可能的，沙发睡不下两个人，为了不耽误下午的工作，程湛兮没再多话，说了声“午安”便把毯子掀开，起身回屋。

&esp;&esp;郁清棠看着她的背影，超短吊带裙下的长腿又白又直，分外惹眼。

&esp;&esp;郁清棠合眼躺在沙发上，客厅开着暖气，薄毯盖到肩膀，仅仅因为和程湛兮睡在一套房子里便心口温热。

&esp;&esp;她闭着眼睛，眉尖微蹙，又想：似乎有点不一样。

&esp;&esp;郁清棠规矩搭在腰间的双手，指节紧了紧，好像在回味什么。

&esp;&esp;程湛兮皮肤好滑。

&esp;&esp;她打了个哈欠，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客厅的自动窗帘关着，密不透光。沙发上的女人躺在昏暗的光线里，呼吸清浅，檀口微张。

&esp;&esp;提早醒了的程湛兮轻手轻脚带上卧室门，光脚走过来，蹲在沙发边缘，两只手捧着脸望她。

&esp;&esp;郁清棠无意识地呓语了一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把脸朝向沙发外侧。

&esp;&esp;程湛兮重新探出头，借着朦胧微光，眼神描绘郁清棠精致秀美的五官，目光渐渐温柔。

&esp;&esp;郁清棠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很快又松开，气息又沉了一些，唇齿半开，隐约可窥见内里的软红柔亮，湿而润。

&esp;&esp;程湛兮口干舌燥。

&esp;&esp;她猛地别开的心跳。

&esp;&esp;“程湛兮……”

&esp;&esp;身后忽然传来低柔的轻唤，程湛兮以为她醒了，自己被抓了个现行，连忙调整好表情，想好要说的台词，神情自然地含笑转过来。

&esp;&esp;郁清棠闭着眼，和方才的睡姿一模一样。

&esp;&esp;做梦了？梦到的还是自己？

&esp;&esp;程湛兮无声地笑。

&esp;&esp;“程湛兮……”郁清棠又唤了一声，近乎呢喃。

&esp;&esp;她一只手搭在薄毯外面，手背苍白如雪，指节紧了紧，似乎想抓住什么东西。

&esp;&esp;程湛兮在沙发边缘的地上坐下，把手递过去，小心地让她握在手里。

&esp;&esp;桌上的手机闹钟响了。

&esp;&esp;程湛兮伸右手按掉，把郁清棠叫醒，顺手打开了自动窗帘。

&esp;&esp;冬天的阳光铺洒进来，客厅一片明亮。

&esp;&esp;郁清棠眯了眯眼，看到背光而坐的程湛兮，而她的手上正握着什么，指腹抚过的地方柔软凉滑。

&esp;&esp;她没松开程湛兮的手，问道：“程老师什么时候醒的？”

&esp;&esp;“比你早两分钟。”

&esp;&esp;“嗯。”郁清棠要坐起来，刚睡过一觉的她身子酸软，使不上太多力，程湛兮搭了把手，将她半扶半抱着坐起来，靠进自己怀里，指尖划过前额，替她理了理发丝。

&esp;&esp;郁清棠在她怀里调整到舒服的睡姿，蹭了蹭，眼皮倦怠地半阖，又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esp;&esp;……

&esp;&esp;叮铃铃铃——

&esp;&esp;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彻中学校园。

&esp;&esp;杨莉一进办公室，门口的葛静便朝她递眼神，示意她看靠近饮水机角落的两个空办公位。

&esp;&esp;杨莉挑了挑眉。

&esp;&esp;葛静说：“谈恋爱了不起啊？”

&esp;&esp;杨莉刚张嘴，葛静便自问自答道：“rry，谈恋爱真的了不起。”

&esp;&esp;最近被葛静带着冲浪嗑cp的杨莉好奇问道：“这又是什么新嗑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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