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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曹琋说：“就是以前聊得不够仔细，现在才要弥补。”

&esp;&esp;“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esp;&esp;曹琋一边和他说话，一边转动着脑袋：“我记得当初寒冬星系曾经报废过复苏系统……好像是在马哈人迁入新马哈星系之后没多久。”

&esp;&esp;程岫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esp;&esp;曹琋看他恹恹的，丝毫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有点心疼，更多的却是好笑：“军部还做了哪些假账来补漏洞？”

&esp;&esp;程岫先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无私：“我把我的奖金全投进去了。”

&esp;&esp;曹琋说：“杯水车薪吧？”

&esp;&esp;“……又找奥特工厂赞助了一点。”

&esp;&esp;“你和奥特工厂的关系倒是挺不错的。”

&esp;&esp;“当然。当年军部的订单都是他们接的，我们是长期合作关系。可惜后来被康姆昂集团抢去了。”程岫惋惜地叹了口气，忽然又高兴起来，“不过也好，我很久以前就想试试康姆昂集团的机甲了。”

&esp;&esp;曹琋说：“邱旭说奥特工厂的负责人后来来找过你？”

&esp;&esp;程岫幽幽地望了他一眼：“在你离开的战术（中）

&esp;&esp;经常被拒绝的人容易形成阴影。临到最后一步，曹琋自觉地鸣金收兵。他这样识趣，让程岫的纠结犹豫都打了水漂，反倒有些意犹未尽。

&esp;&esp;曹琋将他的表情牢牢地记在心里，盘算着前期工作进行到了尾声，差不多是时间收网了，该准备的工具都要准备起来。

&esp;&esp;程岫不明所以地看着曹琋不同往常的明亮神色，纳闷地问：“你肚子里的坏水是不是在沸腾？”

&esp;&esp;曹琋笑道：“因为肚子以下的欲火在熊熊燃烧吗？”

&esp;&esp;“……”程岫低头看通讯器上的时间，“快十一点了呢，我们去吃夜宵吧。”

&esp;&esp;在“吃”的问题上，曹琋从来不会为难程岫：“你想吃什么？”

&esp;&esp;程岫毫不客气地说：“你做的。”

&esp;&esp;曹琋扬眉：“我做的？”

&esp;&esp;“嗯。古地球里，妻子为夫君洗手作羹汤的画面，是多么的美妙啊。”程岫逗他。

&esp;&esp;“好啊。”

&esp;&esp;曹琋大方地应下了，程岫反倒疑神疑鬼：“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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