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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1页）

&esp;&esp;周远安眼神深沉，放缓语速：“只要你问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esp;&esp;“好啊。”莫晗点点头，势要与他对簿公堂，“那么你两只眼睛坦坦荡荡地看着我，告诉我，你跟陶悦究竟是什么关系？”

&esp;&esp;“同学。”

&esp;&esp;“仅限于同学？”

&esp;&esp;周远安顿了两秒，“朋友。”

&esp;&esp;“什么程度的朋友？”莫晗追问不休，“从初中一直到现在？多久见一次面？每天都有联系吗？”

&esp;&esp;周远安点头，“是。”

&esp;&esp;莫晗看着他，沉默许久，才问出下一个问题，“你喜欢她吗？”

&esp;&esp;周远安摇头否认，“我把她当妹妹看。”

&esp;&esp;“妹妹。”莫晗照着念了一遍，笑了笑说：“这个称呼真不错。”

&esp;&esp;她转而问：“那你对我呢？你喜欢我吗？”

&esp;&esp;“嗯。”

&esp;&esp;“讨厌我吗？”

&esp;&esp;“不讨厌。”

&esp;&esp;“从始至终，彻彻底底，不曾讨厌过？”

&esp;&esp;周远安没有回答。

&esp;&esp;“你知道我对陶悦做过什么吗？”

&esp;&esp;莫晗继续说：“在她的桌子里放蟑螂和老鼠，这都算小的。”

&esp;&esp;“当着全班的面大声读她的日记，跟别人一起看她的笑话。”

&esp;&esp;“她被老师性骚扰，我冷眼相加。”

&esp;&esp;“最恶劣的一次，她去上厕所，护垫掉在半路上。男生们没有见过，问我那是什么，我说是避孕套。”莫晗一抖一颤，笑得没有温度，“很荒唐吧？这么扯淡的事居然也能以讹传讹，让全校的人信以为真。”

&esp;&esp;她下了结论：“你的好妹妹辍学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这样你还不讨厌我，不是你在说书就是我在做梦。”

&esp;&esp;周远安张嘴要说话，莫晗伸手打断他：“今天到此为止吧，你不是我想象中的圣洁，我也是你一早就知晓的险恶。我跟你把话说清楚，但不代表想跟你撕破脸皮，大家都回去冷静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esp;&esp;话音落定，她打开门利落地走出去。

&esp;&esp;周远安的手缓缓垂了下来，无力阻拦。

&esp;&esp;

&esp;&esp;回到家时，天色已黑。

&esp;&esp;莫晗把钥匙丢给莫小杨，她在门外按了半天门铃，终于有人来开门。

&esp;&esp;屋里三人正在吃晚饭，开一盏小灯，沉默得久了，连空气也会凝固。

&esp;&esp;见莫晗回来，黄氏眼睛一亮，最先迎上来，问：“你跟那个男孩子到底什么关系？他家里做什么的？有没有钱？”

&esp;&esp;莫晗身心疲惫，不愿搭理。

&esp;&esp;她脱了鞋，径直走进屋里，在饭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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