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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路西法接过本子和笔，特意往前走了一段路，离米迦勒和马丁远了一点才坐下来。

&esp;&esp;马丁以为路西法是想离正在和巴贝奇讨论的达·芬奇近一些，因此没有感到奇怪，确定了自己的工作没有被耽误之后，就重新看向了米迦勒。

&esp;&esp;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对方，趁着自己状态绝佳，把之前好几次想说却没说出来的问题说出了口。

&esp;&esp;“请问……您是人类吗？”

&esp;&esp;“……”

&esp;&esp;一阵沉默。

&esp;&esp;但在这种时候，沉默其实就算是答案了。

&esp;&esp;马丁的脑海中又喧嚣了起来。

&esp;&esp;是真的！是真的！他的猜测是真的！

&esp;&esp;米迦勒迟疑了三秒才开口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请坐下来说吧。”

&esp;&esp;马丁·尼古拉斯了却了一桩心事后，整个人也不复之前疑神疑鬼战战兢兢的样子，而是恢复了教会人员面对天使时该有的尊敬和理智。

&esp;&esp;纠缠了他多日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他再也不用纠结自己是不是多虑了，天使到底想做什么，自己直接问会不会冒犯对方——反正做都做了，破罐破摔吧，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esp;&esp;米迦勒叹了口气，坐在了马丁·尼古拉斯的身边。

&esp;&esp;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或表现出惊讶的样子，其实就已经算是暴露了。

&esp;&esp;然而他挂着笑容太习惯了，刚才竟然没想起来这种情况应该换个表情，真是大失误，被撒旦知道了能笑一千年！

&esp;&esp;倒是路西，真是熟练万分啊……

&esp;&esp;米迦勒一边腹诽，一边打开了隔音结界。

&esp;&esp;没办法，吃一堑长一智，既然他在马丁·尼古拉斯面前已经暴露了，那现在他该做的就是把真相锁在这个范围内，不要再扩大，既然如此保证没有更多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就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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