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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陶颛垂眸像是在沉思。

&esp;&esp;徐老头父子三人焦急等待。

&esp;&esp;陶颛抬眼，叹息一声：“我也不想看到死人。”

&esp;&esp;徐老头精神一振。

&esp;&esp;“但我们村过得也很艰难，虽然我赚了一些钱，但我一个人要养活这么多人，还要建设村落……算了，跟你们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在你们眼中，我大概就是狗大户。”陶颛自我嘲笑。

&esp;&esp;徐校噗嗤笑出来，又察觉这时不是笑的时候，连忙收起笑容，再次露出愁苦表情。

&esp;&esp;陶颛反倒被徐校逗乐，“这样吧，到底我也在英雄镇住过一段时间。我有个方案，”

&esp;&esp;“叮铃铃！”刺耳的铃声突然响起。

&esp;&esp;陶颛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拿出村中专用联络器，按下接听键：“怎么了？”

&esp;&esp;电话中传来村民警队长焦藤沉稳的声音：“村长，出事了，我们刚刚在女生集体宿舍那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esp;&esp;找到凶手和惩处

&esp;&esp;尸体在厕所的隔间内被发现。

&esp;&esp;女孩死得很凄惨，嘴巴被堵，双手被绑在马桶水管上，浑身都湿淋淋的，衣服被剥光，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只有一只脚还留着一只袜子，身上留下了很多被凌虐的痕迹。

&esp;&esp;焦藤给女孩盖上了一条毯子，没让其他人围观。

&esp;&esp;陶颛过来看到女孩死不瞑目的样子，心里滋味很不好受。

&esp;&esp;就在一周前，这女孩还在食堂里和人吵架，还喊着要去自杀以证清白，但只要是有点经历的大人都能看出女孩只是嘴上说说，她并不会真的去寻死。

&esp;&esp;如今女孩没有寻死，却被人杀死在厕所隔间内。

&esp;&esp;实话实说，他不喜欢这个暗地里挑拨离间说人坏话的女孩，但他也没想过要怎么惩罚一个小女孩，原本是想等冬季过后，就把几个老鼠屎一起清理出去，送到黄泉堡，让他们另找高枝。

&esp;&esp;李老也来了，村里还没有专门的法医，李老就暂时过来充当一下法医和痕迹鉴定员。

&esp;&esp;焦藤以前就是警察，哪怕没有得到鉴证结果，他也能大致推断出女孩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陶颛和焦藤把地方让给李老，走到外间。

&esp;&esp;焦藤低声对陶颛道：“应该是几个人一起动手，根据受害者身上留下的痕迹，初推断人数不少于四人。”

&esp;&esp;陶颛看向他。

&esp;&esp;焦藤明白他的意思，“没有性侵痕迹，我怀疑……很可能是几个女孩干的事。”

&esp;&esp;“女孩？”陶颛表情怪异，他想到了军童院。

&esp;&esp;军童院里也有女孩子，那里也是一个小世界，有善良人，自然也有坏人。

&esp;&esp;陶颛刚入学时，也受过敲诈和欺负，但他那时拳脚功夫就不错，连大人都能对付，自然不怕几个小孩，加上他敢于抵抗，拼着被打十拳也要打人家一拳，他那时小下手又没轻重，逐渐也就没人敢找他麻烦，就是高年级也不敢欺负他。

&esp;&esp;在军童院里，他也听过一些女孩欺负起人来，比男生还可怕。但他也只是听过，从来没有见过。

&esp;&esp;焦藤点头，脸色非常难看：“这种事我见过几次，有些小女孩心狠起来，比老妇人都毒辣，下手又没轻重，很容易就把人弄死逼死。”

&esp;&esp;“死因是？”

&esp;&esp;“冻死。”焦藤长吁一口气，“我的初步推断是，受害者被几个女孩堵在厕所里，之后被拖进隔间，然后被绑起来。那些女孩脱光了受害者的衣服，一开始可能只是把受害者的头埋在厕所里，不断用水冲刷。但厕所水箱用水有限，她们很可能等不及聚水，又去外面拎了雪进来，直接倒在受害者身上。”

&esp;&esp;“时间应该发生在晚上八点以后到早上七点之间，那时宿舍里有暖气，那些女孩才能不怕冷，而雪水也才会化得这么快。但等到天亮，宿舍里暖气停止，要不了半小时，宿舍里的温度就会降到零下十度。受害者嘴被堵住，无法求救，加上又是被关在隔间，早上上洗手间的人都没有发现，直到来打打扫卫生的保洁人员推开虚掩的门……”

&esp;&esp;隔了一会儿李老出来，他的医学判断也验证了焦藤的推断，另外附加道：“那叫小薇的女孩身上有不少被踢打的痕迹，她的腹部已经有内出血迹象。额头有青紫，后脑勺肿起，很可能脑部也被踢伤，详细我还要解剖看。”

&esp;&esp;李老顿了一下，严肃道：“这是一起虐杀。”

&esp;&esp;不是谋杀，而是虐杀。

&esp;&esp;“多大仇多大怨？”焦藤呢喃，“都是一些小女孩，怎么就能狠心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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