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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徐以叙那边跟着顾琛出了电视台之后，才对着顾琛问道：“你那个问题问的不够刺激啊，直接问‘你觉得你的作品比a732作品画的好吗？’，然后我把之前的画骂一顿，这样肯定更刺激！”

&esp;&esp;是的，最后主持人抽到的那个问题并不是电视台失误，也不是电视台里谁故意暗算徐以叙，就是徐以叙自己让顾琛抽中的。

&esp;&esp;“那喜欢你以前画的人可要不高兴了。”顾琛摇了摇头，把这只一心琢磨着搞事情的徐以叙心思压住，同时也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不打算公开的吗？怎么突然就想说了。”

&esp;&esp;徐以叙眼神游移，打哈哈地说道：“这不是联邦需要嘛，有瓜吃谁还吵架啊。”

&esp;&esp;顾琛伸手给徐以叙扣好安全带，反手就给了他脑门一个爆栗：“说实话。”

&esp;&esp;徐以叙捂着脑袋嘤嘤呜呜了阵，还是老老实实坦白了，就是语气有点怂：“话题里天天都有人打卡，问突然取消了拍卖会是不是大师出事情了，还有很多人在给我祈福，说希望我是去疗养了什么的……”

&esp;&esp;“总不好一直让他们担心我。”

&esp;&esp;顾琛还记得自己先前翻找徐以叙浏览记录的时候，确实是有很多次在a732的话题内容里停留过，时间还都不短。

&esp;&esp;“你都知道，之前还不说。”顾琛说完这句之后，立即就反应过来徐以叙不说的原因了。

&esp;&esp;为什么之前不说现在说了，这个当然不可能是突然想开了，这个中区别也就是徐以叙之前以为自己要死了，而现在确认身体完全康复。

&esp;&esp;顾琛大概能理解徐以叙的想法，他们这些喜欢a732的人不知道a732就是他的话，还能抱有自己所喜欢的人可能在世界某个地方平安健康的活着期望。

&esp;&esp;如果坦白真相，他们这些人就要面对他们所喜欢的人曾经的人生是多么悲惨，而且重来没有挣脱过那个深渊，在无尽的病痛中死去这件事。

&esp;&esp;所以徐以叙选择了隐瞒，所以徐以叙当初在离开的时候，和‘时琛’说自己是换个地方治疗了。

&esp;&esp;难怪刚才说话声音那么怂，顾琛没好气地再给了徐以叙脑门一下：“笨蛋。”

&esp;&esp;徐以叙捂着脑门和顾琛装了会可怜，笑闹完，徐以叙靠在顾琛肩上闭着眼仿佛在休息，过了好一会才忽然开口道：“我看到他们这么喜欢我的画，很高兴。”

&esp;&esp;“非常非常高兴。”在他茫然孤独的生活在实验室小房间时候，原来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已经有其他人认识了他，他们其实通过他的画作交流了。

&esp;&esp;他其实很早以前就在实验室外面以某种形式存在过了，并且有了很多很喜欢他的朋友。

&esp;&esp;这让徐以叙偶尔想起曾经实验室的日子，也没有那么灰暗起来。

&esp;&esp;“你这么喜欢他们，不想公开身份，你还把那鉴定证书给我。”顾琛说这话的时候，隐隐有些酸溜溜的。

&esp;&esp;徐以叙笑着亲了亲顾琛侧脸，仿佛开玩笑一般地说道：“没办法呀，谁让时针比他们加起来都重要呢？”

&esp;&esp;顾琛：“……”

&esp;&esp;“……唔！这里是飞车上！”

&esp;&esp;确实是如同徐以叙所预料的那样，整个霁星没有人再讨论酒杯什么的了，倒是曾经研究所非法人体实验案的旧新闻内容被不断顶了起来，而热搜最前头的毫无意外是a732身份公开。

&esp;&esp;a732的粉丝遍布联邦，甚至隔壁帝国在网络封锁中都有那么几个粉，毕竟艺术无国界嘛。

&esp;&esp;于是原本没关注也不了解研究所非法人体实验案的人，现在也全都了解了。几乎是

&esp;&esp;在自己房间恶毒咒骂着，方雍内心里其实也是慌乱的，他身为方家人从来都是被追捧的，哪怕他只是个边缘人物，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景，就网上那群情激奋的程度，他很怀疑自己上街都会被人套麻袋揍死。

&esp;&esp;决定在家里老老实实等着网友这一波记性过去呢，方雍的家门就先被敲响了。透过视频看着外面自己家族执法队的人方雍顿时就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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