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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3页）

&esp;&esp;没拧开过的。

&esp;&esp;时亦拧开水瓶，抿了两口。

&esp;&esp;一天没吃饭，才有点东西顺着喉咙下去，胃就条件反射地抽着一疼。

&esp;&esp;时亦没再喝，放下水瓶：“谢谢。”

&esp;&esp;“没事。”袁牧打着哈欠，揉了下眼睛准备回去睡觉，“来报道的吧？行李给你放门口了，输完液自己拔针，这儿睡一宿也行。”

&esp;&esp;看见阴影里黑咕隆咚的一堆，时亦才想起自己还有行李箱。

&esp;&esp;两个，外加一个分量不轻的书包。

&esp;&esp;其实都是没什么用的东西。

&esp;&esp;但他一说用不上，他妈就忧心忡忡地红眼圈，他爸看着就蹿火，押着他给他妈道歉。

&esp;&esp;然后他道歉，然后他妈掉眼泪，然后他爸觉得他态度有问题应付了事。

&esp;&esp;……

&esp;&esp;时亦闭了下眼睛，压下那一点突如其来的烦。

&esp;&esp;小同学挺内向。

&esp;&esp;校医当久了，袁牧没少见过这种内向话少的小同学，也不意外：“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esp;&esp;“有。”时亦问，“砸我的人呢？”

&esp;&esp;程航这人很唠叨，咨询的时候聊不下去，就给他讲自己听过的八卦。

&esp;&esp;时亦一耳朵进一耳朵出，隐约记得他说过上大学的时候有个辅修他们专业的同学，说话好的不灵坏的灵，屡试不爽，堪称因果律武器。

&esp;&esp;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能近因果律了也容易因果律。

&esp;&esp;校医都见过了，被咒出来砸自己脑袋上的人居然一直都没出现。

&esp;&esp;时亦揉了下肩膀。

&esp;&esp;晕过去之前他没记得这儿疼，没什么意外，大概率也是那一下被砸的。

&esp;&esp;考虑到对方毕竟把他跟行李弄进了学校，还送到了医务室，时亦觉得只要见个面，这事其实差不多就能这么算了。

&esp;&esp;毕竟水也喝了，空调也吹了，手背上还多此一举地扎了个一动就回血的针。

&esp;&esp;道个歉握个手，相逢一笑泯恩仇。

&esp;&esp;“什么人？”

&esp;&esp;大半夜被人敲起来看病，袁校医困得迷迷瞪瞪，撑着眼皮有点茫然：“还有人砸你吗？”

&esp;&esp;时亦给他换了个描述：“送我过来的人。”

&esp;&esp;“哦。”袁牧恍然，“那没有。”

&esp;&esp;时亦皱了下眉。

&esp;&esp;“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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