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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节（第1页）

&esp;&esp;“不……当然不是。”

&esp;&esp;徐清焰抬起头，认真问道：“宁奕，到如今，你真的还不明白吗？”

&esp;&esp;殿前欢（二）

&esp;&esp;这世界上，有些问题，不需要开口，已经有答案。

&esp;&esp;这世界上，也有些问题，如果不开口，就永远不会有答案。

&esp;&esp;大雪从穹顶飘落。

&esp;&esp;落在两个年轻男女的肩头。

&esp;&esp;两个人从书院门口离开，走到了自在湖旁，湖面结冰，红亭覆雪，长久的沉默并不是两个人都无话可说。

&esp;&esp;至少徐清焰是有很多话想说的。

&esp;&esp;之前跳下马车的故作欢脱，在宁奕抛出关于冻梨的那个问题之后，被击得粉碎，一同被击碎的……还有她掩盖很久的理智。

&esp;&esp;“宁奕，到如今，你真的还不明白吗？”

&esp;&esp;在问出那句话后，徐清焰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倍，风声隐约淹没，她没有等来回应。

&esp;&esp;无数话语在胸膛里酝酿着。

&esp;&esp;她想要开口，却发现始终缺乏一点勇气。

&esp;&esp;差一点点。

&esp;&esp;始终差一点点。

&esp;&esp;于是就只能这么沉默，一直这么沉默——

&esp;&esp;宁奕沉默的原因，也不是他无话可说，而是他要说的每一句话，都被理智打回了肚子里。

&esp;&esp;徐清焰问他。

&esp;&esp;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esp;&esp;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esp;&esp;从推开感业寺门的相遇，到天都重逢，红山，皇宫，茶舍，道场，烈潮……每一段记忆在此刻似乎都活了过来，冲击着宁奕的脑海。

&esp;&esp;他有些恍惚地想。

&esp;&esp;原来不知从何开始，自己已和徐姑娘的命运牢牢地栓系在了一起。

&esp;&esp;浮沉，起落。

&esp;&esp;生离，死别。

&esp;&esp;是因为“骨笛叶子”的原因吗？

&esp;&esp;如果说。

&esp;&esp;宁奕是普度天下的执剑者，那么徐清焰就是照亮他一个人的“光”。

&esp;&esp;在很久之前，宁奕认为徐清焰是病人，自己是医师，前者离不开后者。

&esp;&esp;后来宁奕才发现，他也无法离开徐清焰……正因为这种无法割舍的羁绊，才有了那半片骨笛叶子，跨越一整座天下，送往皇陵的光明和希望。

&esp;&esp;他在很久之前觉得，他跟徐清焰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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